经二十八岁了,虚岁甚至奔着三十去了。
她深知一个道理,如果误会不在最开始的时候被解除,那便会成为埋在肉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两人的关系。
所以,还是尽早坦白好一些。
“有两件事—.”她轻轻抬起眸子,忽地发现头顶不知何时戴了一顶帽子。
那是金智秀和文英恒刚入园的时候,在纪念品商店看中的一款卡通鸭舌帽一一文英恒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给她戴上帽子的?
“现在是三件事了。”金智秀又多抬起一根手指,冲着那个神秘兮兮的男人:“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你竟然不知道?你这一路上到底是在想什么心事啊?”文英恒轻轻将那顶鸭舌帽扶正:“去洗手间之后。”
“第二件事,我得向你道歉—”
金智秀深呼吸了一口气,视线随着眼眸不自觉下坠,在挣扎了好几秒钟之后,她昂起脑袋。
为了解开这个误会,金智秀豁出去了。
“那辆奥迪之前查出过跟踪器,我以为已经修好了的。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想借车给你开。”
“如果你非要说我有什么目的的话—你就当我见色起意吧!我好找个借口和你多接触接触。”
“就这个么?”文英恒淡淡嗯了一声:“第三件事呢?”
“这很重要啊。”
“我早猜到了。”
“第三件事,你的那只手表是谁送你的?”
“周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