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应该比较懂。
“不要总是讨论我了,你呢?宪妮。”
“为什么要刻意再喊一遍名字?”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耳垂,痛感让白知宪清醒了一些。
或许是酒精开始上头了,她也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挺可爱么?宪妮。比我的名字可爱多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喊你恒妮。”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恒妮,还真是好名字啊。以后就这么喊你了,恒妮。”
文英恒越是嫌弃这个称呼,白知宪叫的越是起劲,她还挺享受这种让文英恒又烦又无可奈何的感觉的。
当然了,所谓的烦也只是亲近的一种体现。
白知宪抬起眸子,视线再次与撑着脑袋休息的文英恒交错,原本提起来的音量又小了下去:“算了,不欺负你了,不过你以后还是少喝酒来的好。”
“为什么?”
因为你喝醉的样子看起来挺可爱的,让人想欺负。
但这能说吗?
“因为我朋友不多,要是你喝醉了,我可找不到人帮你架回去。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准备回去吧。恒妮。”
文英恒渐渐
”这句话无意间点燃了整个宿舍的热情。
在韩语里,文英恒的读音是“n yeong hang”,所以“恒妮”连读起来
其实听起来比较象honey。
这,真的不是小情侣之间玩的谐音梗嘛?
反正姐姐们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