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试卷,文英恒也大致明白了白知宪为什么说自己大概率要挂科了。
往年能考75分的学生,考这份卷子估计也只能勉强60分。
就算是让首尔大学这帮优等生来考,估计平均分也就勉强八十分吧。
“挂科没什么可怕的。”
文英恒正打算安慰着,馀光瞥到了嘴角快压抑不住的白知宪,于是他将心思又放在了试卷上写写画画的笔迹上。
白知宪这家伙,明明都把题目中的重点都给画出来了,还说什么不会做呢。
但他依旧装作没看出来,逗了逗白知宪:
“待会我和你单独过下每道题目,看看是哪些知识点掌握不牢固。”
“寒假好好复习,一般来说下学期开学的时候,还会有补考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所以”
白知宪双手背在身后,小皮鞋踩着瓷砖地面,发出了清脆的脚步声。
她小跑着来到文英恒面前,倒退着继续走着,同时微微扬起脑袋,直视着他的眼眸:
“你寒假要给我辅导功课嘛?义务辅导哦,我可不付补习费!”
“想什么呢!你当我看不出来啊。”文英恒将试卷纸给叠了起来,捏成了一个空的圆柱体,轻轻敲了一下白知宪的额头:“某个小卷王估计至少能考八十分吧?”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你们这些当教授的都是变态吧。”
白知宪“呀”了一声,将宝贵的试卷纸给夺了回去——这可是一份宝贵的、值得纪念的试卷,是白知宪付出了不少心血的见证。
“你那点小心思,我当然看得出来。”
白知宪的脚步忽地停下,两人的距离瞬时间拉近。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