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文英恒有些话想和她说清楚吧。
他和首尔女子大学合作用钓鱼邮件测试学生防诈素养的那件事,文英恒觉得有必要和白知宪解释清楚。
这件事一直梗在心里也不好受。
当时他本想在当场就把事情解释清楚的,但一想到这样未免太高拿轻放了一些,白知宪可能不长记性,于是才鬼使神差地把她带去警局了。
文英恒本想装模做样在警局里兜一圈,然后出来告诉她一切都已经搞定的,但没想到小崔警官和她又科普了太多真实的诈骗案例,把白知宪的情绪完全带到了另一个层次。
看着直接急哭出来的白知宪,文英恒知道,这时候再想要高拿轻放,就有些难了。
于是就有了文英恒不得不再演一场戏的尴尬局面。
这件事情过去也快一周了,是坐下来解释的好时候。
店门口的自动迎宾语音响起,文英恒的视线仿佛有预感般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
四目相对。
她裹着白色的围巾,未施粉黛、被寒风冻得稍显苍白的脸颊在见到文英恒的那一刻,如冰湖般倾刻间化作一池满是桃花的春水。
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在落落大方的步伐下摇晃着,如一道温暖的风拂面而来。
她抱着包坐在了文英恒的对面:“文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
白知宪眯拢起笑眼,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平板,在文英恒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
“干嘛盯着我看,是因为”
“我今晚格外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