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而设立的。”
面对校医,文英恒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同样是叮嘱他“安全第一”,白知宪说话就比较有效,文英恒能听得进去,至于校医嘛
他不太想理会。
明明校医和白知宪说的话差不多,但她却难以认可校医的理论。
她注意到了文英恒脸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尴尬,几乎没有多想,主动开口为他辩解道:
“但这就是体育精神啊,认真对待一场比赛,这既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而且医生ni你没有看到,他刚刚打球的样子很帅啊。”
校医撇了撇嘴,拍了一下文英恒修长精壮的小腿:“医生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看着医生逐渐走远,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她抬起手去撩拨早就扎起来的头发,在文英恒灼灼的目光下,白知宪抿了抿嘴唇:
“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嘛?”
“没有。”文英恒坚定地否认:“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说那些,还挺感动的。”
“不清楚!”
白知宪撑着脑袋,把脸颊故意偏向了文英恒看不见地一侧,她也同样好奇自己为什么听不得校医的说辞。
到底是为什么呢?白知宪这个学心理学的自己也摸不清。
或许
彼时彼刻,白知宪的脑子里,有某个瞬间产生了“我的人只能由我来说”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就好象
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有些话,我能对你说,但外人不行。差不多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吧。”
而于此同时,首尔市的某家餐厅内。
刘知珉推开包厢的房门,冲着早已坐在里面翻阅菜单的周子瑜微微皱起眉毛,不客气道:
“有些事情,我要好好问问你。”
“我去找文英恒那么多次,他都不知道”
“这事,不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