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大妈,我爸请你们去我家吃晚饭。”何雨水进门便说明来意。
易中海刚想推辞,何雨水已经拉住了一大妈的胳膊。
“我爸难得回来一次,他说今天必须请你们过去。”何雨水满脸期待。
一大妈拿不定主意,只好转头看向易中海。
“大伯,咱们过去吧,何叔也是一片心意。”易有为主动劝了一句。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起身去柜子里拿东西。
他找出两瓶酒和一块肉,觉得空着手上门实在不像话。
四个人来到何家时,屋里已经飘满了炒菜的香味。
傻柱站在灶台前颠着铁锅,热油在锅里噼啪作响。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抽旱烟,看见他们便起身招呼。
“老易,一大妈,有为,赶紧进来坐,外面冷得够呛。”何大清笑着迎客。
易中海把酒和肉放到桌上,何大清一看便不乐意了。
“请你们吃顿家常饭,你还带这么多东西,这是跟我见外。”何大清埋怨起来。
于莉也走过来劝他们带回去,留着给易有为慢慢吃。
“家里吃的还有不少,我再吃下去,开学就要横着进教室了。”易有为一本正经地回答。
屋里的人全笑了,傻柱更是笑得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
“成,这肉不退了,我再给你们添道菜。”傻柱痛快地把肉拿走。
于莉端来一碗热汤,一大妈赶紧把她按到凳子上。
“你现在有身子,可别来回忙活,柱子有手有脚,让他干。”一大妈认真劝道。
“听见没有,媳妇,你坐着指挥我就行。”傻柱在灶台旁接话。
于莉抿着嘴笑了,何雨水则忙着摆碗筷,屋里热闹得很。
没过多久,红烧肉、炖鱼和炒白菜陆续端上了桌。
何大清拧开酒瓶,先给易中海倒了小半杯。
“老易,咱们哥俩喝一点,今天高兴。”何大清举起酒杯。
两人碰过杯,各自抿了一口,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何大清看向易有为,眼里带着长辈才有的疼爱。
“我听柱子说,你立了特等功,还去人民大会堂吃了国宴?”何大清问道。
“确实去了,不过事情能做成,靠的是很多人一起出力。”易有为回答得很谦虚。
“看看人家这孩子,有本事还不往天上飘。”何大清忍不住夸赞。
易中海端着酒杯没说话,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易,你真有福气,有为既聪明又懂事。”何大清感慨起来。
“孩子自己争气,我们当长辈的,只能让他吃饱穿暖。”易中海笑着回答。
傻柱一边给于莉夹鱼肉,一边招呼众人别光顾着说话。
饭吃到一半,何大清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
“这些年我不在家,多亏你照看柱子和雨水,这杯我敬你。”何大清认真地举杯。
“邻里之间搭把手很正常,你再客气就生分了。”易中海碰了碰他的杯子。
何大清喝完酒,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儿子娶了媳妇,儿媳又怀了孩子,这个家总算有了安稳日子的模样。
“有为,你以后准备做什么?”何大清放下筷子问道。
“我还小,先把该学的东西学好,以后的事以后再定。”易有为老实回答。
“这话对,地基打牢了,往后盖多高都不怕。”何大清满意地点头。
何家吃得热火朝天,前院阎家的饭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桌上只有一碟咸菜和一盆窝头,连点荤油星子都看不见。
阎解成看着咸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
“妈,我年前不是给了你一块钱吗,怎么大年初一还吃这个?”阎解成忍不住问。
阎解放几个人也跟着点头,他们早就盼着晚上能吃顿肉。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夹起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
“咸菜怎么了,我腌的咸菜,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三大妈理直气壮地回答。
阎埠贵听见院里的肉香,索性起身把窗户推开。
“闻着肉味吃窝头,一口咸菜一口香,这日子多会算。”阎埠贵得意地传授经验。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能理解亲爹这套算法。
阎解成低头咬了一口窝头,心疼自己那一块钱心疼得饭都不香了。
何家的晚饭一直吃到天色深沉,众人才放下碗筷。
易中海夫妻带着易有为告辞,何大清和傻柱一路送到了门口。
“老易,一大妈,有为,路上看着脚下,明天有空再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