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屋里挤进来的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科室主任和车间主管,一脸懵逼。
“老刘啊,这大前门,你拿着抽!”宣传科的张科长笑得像朵喇叭花,直接把两包烟塞进刘主任抽屉里。
“刘主任,上回你不是说想弄点好茶叶吗?我这儿刚好有点特供的高碎,你尝尝鲜。”二车间的王主任把一个铁盒子推了过去。
刘主任赶紧站起身,双手连摆:“别别别,各位领导,咱们平时也就在开会时点个头,今天这是刮的哪门子邪风?有事说事,别吓我。”
张科长凑上前,拍了拍刘主任的肩膀,压低声音:“老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儿子刘大壮,现在是易中海的徒弟,对吧?”
“是啊,那是我拉下老脸求易师傅收的。”刘主任点头。
“这就对了!”张科长眼睛一亮,“老刘,你想想,易中海有个神童侄子易有为,那可是上面挂了号的国宝!咱们没那个门路直接跟易家搭上话,但大壮是易中海的亲徒弟,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旁边的王主任急忙接话:“老刘,我听说大壮今年二十一了,还没对象吧?刚好,我小姨子家有个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标致,高中毕业!你看,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你拉倒吧!”张科长一把挤开王主任,“你小姨子家那闺女我见过,满脸麻子!老刘,你听我的,我亲侄女,在百货大楼上班,正经的售货员,铁饭碗!配大壮绝配!”
屋子里的几个领导瞬间吵成一团,纷纷推销自家的亲戚闺女。
刘主任呆立当场,脑子嗡嗡作响。
他儿子刘大壮,长得憨厚,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相了几次亲都被女方嫌弃木讷。
今天这是怎么了?
宣传科长、车间主任,居然上赶着要把自家黄花闺女塞给大壮?
刘主任不傻,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哪是看中了大壮?
这分明是看中了易中海那层关系,是想借着大壮这个徒弟的身份,去蹭那个叫易有为的神童的光环啊!
‘我的老天爷,易有为一个十岁的孩子,居然能让咱们厂的领导们卷成这样?’
刘主任深吸一口气,腰板瞬间挺直了。
母凭子贵听过,爹凭儿子师父的侄子贵,他还是头一回享受这待遇。
“各位,各位静一静!”刘主任压了压手,脸上露出了拿捏的笑容,“这婚姻大事,是孩子们的终身幸福。我虽然是当爹的,但也得尊重年轻人的意见不是?这样,这事儿我回去问问大壮,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做决定,怎么样?”
众人一听有门儿,连忙点头称是,又是一番马屁奉上。
刘主任端起茶杯,看着屋里的众人,心里感慨万千。
这一波,刘家真是抱上大粗腿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外。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从胡同口走了进来。两人手里捏着红星医院的诊断单,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气。
“东旭,大夫可说了,我都怀上快两个月了。”秦淮茹摸着肚子,眼角全是笑意。
“太好了!”贾东旭搓着手,激动得原地转了一圈,“走,咱们去供销社一趟。这可是大喜事,得买点水果糖,回去给院里的街坊们分分,沾沾喜气!”
秦淮茹闻言,脚步一顿,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买糖分给街坊沾喜气?贾东旭,你跟我还打什么马虎眼?”
“你那是想让街坊沾喜气吗?你明明是想去买糖给有为,指望着咱们肚子里的孩子,能沾沾有为身上的‘文曲星’仙气吧!”
秦淮茹压低声音,伸手戳了一下贾东旭的胸口。
被媳妇一语点破心思,贾东旭也不脸红,嘿嘿笑了起来。
“媳妇,还得是你聪明,一点就透!”
“你看看现在的易家,那是咱们能比的吗?院士上门教书,副厂长都得点头哈腰。”
“咱们这三胎怀得正是时候,只要跟有为打好关系,有为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孩子受用一辈子了!”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往供销社方向走,语气透着精明。
贾东旭想得很透彻。
棒梗那个大号算是彻底练废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闯祸。他现在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秦淮茹肚子里这个“小号”上。
而想要小号出息,最粗的大腿,就是近在咫尺的易有为。
“行了,那还不快走。别舍不得花钱,买点好的。”秦淮茹赞同地点头。
两人来到供销社,贾东旭咬了咬牙,掏出票和钱。
“同志,称一斤水果糖。”贾东旭指了指玻璃罐里的硬糖,随后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