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得意劲儿,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
刚进中院,就迎面撞上了端着饭盆准备去涮的傻柱。
“哟,回来了?”傻柱斜了他一眼,“看你这德行,跟偷着吃了只鸡似的,嘴都合不上了。”
许大茂把车梯子一撑,昂着头,用鼻孔看人:“傻柱,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跟倩倩,明天就去领证!”
“什么?!”
傻柱愣住了,手里的饭盆差点掉地上。
院子里,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摘菜的三大妈,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
这么快?
“你...........你没吹牛逼吧?”
傻柱一脸不信。
“吹牛?”许大茂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学着领导的样子派头十足,“我许大茂办事,什么时候拖泥带水过?明天领证,后天就准备办酒席!到时候,傻柱,你可别忘了来喝我的喜酒啊!”
他故意把“喜酒”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傻柱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懈的说,“神气什么,你找好厨师了?”
“还没有,但是花钱还找不到大师傅吗?”
“你不会因为四九城就你一个会做菜的吧?”
许大茂得意的说着。
他承认傻柱做菜不错,但是四九城厨师可海了啦。
傻柱翻了个白眼。
许大茂乐此刻也懒得跟傻柱继续吹牛了,他推着车,往后院走去,准备回家跟父母商量办酒席的大事。
...........
市局,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队长和几名核心骨干,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摊满了关于“雷倩”一家的调查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找到了!”一名负责户籍档案的干事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雷倩的父亲‘雷大壮’,户籍信息是我们进城后才登记的!其余的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啪!”
赵队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凌厉如刀。
“先去暗地里走访一下。”
“记住不要惊动这家人,我总觉得这家人不对劲。”
赵队长看着他们的信息,觉得心里没底。
看似一切正常,但有觉得正常的下面有着一丝不正常。
...............
城南大杂院透着一股子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两名穿着旧棉袄、戴着解放帽的汉子走进了院子。他们手里拿着户口登记册,敲响了几家住户的门。
“大娘,问个事儿。前几天南锣鼓巷那边出了点乱子,我们所里例行排查,最近院里有没有眼生的人进出啊?”
一番询问,滴水不漏。
院子最深处的耳房里。
雷倩站在窗前,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
“是公安。”雷倩压低声音。
床上的老鬼动了动残缺的腿,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不用慌。前几天那批明线蠢货搞出的动静太大,公安这是在全城撒网排查。只要我们不动,他们查破天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雷倩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那些人确实蠢,连九十五号院的门槛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还是得靠我们这条暗线。明天我就去和许大茂领证,只要住进那个院子,易有为的命,我随时能收。”
老鬼闭上眼睛,干瘪的嘴唇扯出一抹狞笑:“小心点,公安的鼻子灵得很。”
“您放心,许大茂那白痴,现在魂都被我勾走了。”
两人自以为天衣无缝。
市局,重案办公室。
赵队长站在墙上的四九城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根烟,眉头紧锁。
“队长,摸查清楚了。”一名老练的侦查员推门进来,“城南大杂院那边,排查是以追查南锣鼓巷袭击案逃犯的名义进行的,绝对没有惊动任何人。”
“雷家的情况呢?”赵队长转身。
“雷大壮和雷倩,是解放前夕以难民身份搬进大杂院的。左邻右舍都说他们一家老实巴交,雷大壮腿断了后,基本靠雷倩打零工养家。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赵队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解放前夕,兵荒马乱。这个时间节点太好做假档案了。而且,雷大壮的断腿,我看过老赵他们汇报的伤情特征,不像普通的意外砸伤,倒像是..........”
赵队长没说下去,但办公室里的干警们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