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和娄家那气派的洋楼,心里还是像猫抓一样难受,“可是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啊!肯定是有人背后搞鬼!”
“行了!”许富贵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人家娄半城把话都挑明了,是查了你的底细!你在乡下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破事,人家一清二楚!谁叫你小子自己乱来管不住下半身?这事儿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过!”
许大茂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趴在炕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但眼里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凶光。
他不敢恨娄半城,不敢恨自己父亲,只能把这笔账死死记在了傻柱,以及整个大院的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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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各家各户吃过晚饭,大人们端着脸盆,拿着毛巾,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的水槽边洗漱,顺便拉拉家常。
“吱呀——嘎吱——”
一阵沉重且刺耳的车轴摩擦声从前院传来,打破了院子里的闲适。
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刘海中一家人拉着一个板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车上躺着的是出院的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