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中院台阶上,因为被罚扫厕所而闷闷不乐的贾张氏,突然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所有人都被她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妈,您怎么了?”秦淮如赶紧上前。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如,双手捶胸顿足,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怎么了?你们还问怎么了!”贾张氏指着大门外,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大骂道,“那个该死的刘海中!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
“他们俩拉的是什么?是拉稀啊!是喷射状的啊!”
贾张氏越说越崩溃,整个人都在原地跳脚。
“老娘我今天下午才把那个公厕洗刷得干干净净!”
“这俩混蛋,挺着个喷粪的肚子就冲进去了!他们能对得准坑吗?!能吗?!”
贾张氏的话音一落,整个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海中和聋老太太在厕所里“天女散花”的惨烈画面。
一秒钟后。
“噗!!”不知道是谁先没憋住。
紧接着。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四合院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狂笑声。
傻柱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用力拍着大腿。
阎埠贵笑得直咳嗽,连连摆手。
连一向稳重的易中海,都忍不住转过头,肩膀剧烈耸动。
“哎呀你们这些混蛋啊!”
贾张氏看着众人大笑,气得双眼翻白,她一把抄起墙角的扫帚,像一头发疯的老母猪,迈开粗壮的双腿,朝着大门外狂奔而去。
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大骂:
“刘海中!聋老太太!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你们给我拉准点啊!敢弄脏边缘,老娘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气势汹汹地冲到男厕和女厕的交界处。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撞在贾张氏的脸上。
“呕!!”
贾张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鼻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而里面的两人此刻都不带搭理贾张氏的。
这两人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哪里还有精力搭理贾张氏的叫骂?
“造孽啊!我的厕所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公厕外面的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院里的邻居们这时候也纷纷捂着口鼻赶了过来。
“哎呦喂,老太太这看着不行了啊!”
三大妈捏着鼻子,站在三米开外喊道。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指挥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你们两个死孩子还愣着干什么?帮你们老爸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嫌弃,但迫于二大妈的淫威,只能捏着鼻子冲进男厕,一人架着刘海中一条胳膊,方便他上厕所。
刘海中双腿软得像面条,但好在整个人脸色还行。
至于聋老太太,情况显然比刘海中严重得多。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人强忍着恶臭,找了块破木板,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的聋老太太抬了出来。
“快!赶紧送医院!晚了人就没了!”
这时阎埠贵急忙喊着。
几个大小伙子这时也下场帮忙了,手忙脚乱地推来一辆排子车,把老太太弄上去,一路小跑直奔附近的红星医院。
二大妈也急忙跟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红星医院急诊室。
急诊科的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走出抢救室,看着等在走廊上的二大妈和三大妈,语气严厉。
“你们谁是家属?”
“医生,我是院里的邻居,老太太没亲人了。她到底怎么了?”
二大妈赶紧迎上去。
“怎么了?你们这是给人喂了什么东西?”
“化验结果显示,病人摄入了大量的烈性泻药!”
“而且根本不是人吃的,是兽药!专门给牛马通肠子用的猛药!”
医生把化验单拍在病历夹上,冷声说道。
“什么?!”
二大妈和三大妈同时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兽药?大夫,您没查错吧?”三大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化验仪器能出错?”医生瞪了她一眼,“这药量,也就是老太太今天命大,再晚送来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