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恢复了安静。学生们看着易有为,大气都不敢喘。
王老师走到课桌旁,脸上满是激动。
“有为,恭喜你!”王老师声音发颤。
易有为看着王老师,认真说道:“王老师,谢谢您借给我的初中教材。没有您的书,我也拿不到这个成绩。”
王老师连连摆手:“我那算什么。是你自己争气。”
王老师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易有为。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信任和期盼。
“有为啊,我们祖国,有你真好。”王老师一字一顿地说。
易有为心头一震。
他看着王老师朴素的衣着和真诚的面容,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在这个年代,有无数像王老师这样的人,他们不图名利,只盼着国家能好。
“我会努力的。”易有为轻声回应。
画面转到操场。
阎埠贵提着水桶,看着钱领导的黑色轿车驶出校门。
校长背着手,满面红光地走回来。
阎埠贵凑上前:“校长,那领导跟有为说什么了?”
校长瞥了阎埠贵一眼,冷哼一声:“说什么?钱领导要送有为去国际关系学院进修!还要专门派外交部的专家来给他当老师!”
阎埠贵脚下一软,差点跌进旁边的泔水桶。
“去大学?十岁去大学?”阎埠贵声音劈了。
校长懒得理他,大步走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嫉妒让他胸口阵阵发闷,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一辈子,连个先进个人都评不上。
人家十岁,直接被大领导保送去大学!
傍晚,四合院。
易中海提前下班回来,“老婆子,有为还没有到家啊?”
“是的,不过应该快放学了吧!”
一大妈一边点头一边忙着做饭。
而这时易有为放学回来, 易中海上前帮忙扶自行车了。
易有为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去大学?!”易中海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一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老头子,你喊什么?”
易中海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婆子!咱们有为,要去大学了!外交部的大领导亲自安排的!去那个什么国际关系学院!”
易中海的声音极大,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
这时刚刚回来的贾东旭,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了易中海的话,“噗”地一口全喷在桌子上。
后院,刘海中刚坐下,正因为那三百块钱的假表心疼。
听到中院的动静,他猛地站起身。
“十岁上大学?”
刘海中眼前发黑。他做梦都想当官,却连个小组长都混不上。
易中海的侄子,十岁就搭上了外交部的线,还要去大学进修!
刘海中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废物!看什么看!”
刘海中抽出皮带。
后院再次响起惨叫声。
前院。
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听到中院易中海那声破音的嘶吼,全都没了动作。
王大妈端着洗衣盆,水洒了一鞋面都没察觉。
“老阎!”王大妈转头盯着刚进院门的阎埠贵,急声问,“刚才老易喊什么?有为去读大学?外交部安排的?你今天在学校,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阎埠贵声音干涩,“外交部的大领导,坐着小轿车,亲自到六年级教室找的易有为。说要保送他去国际关系学院进修,还派专人来教。”
“嘶!!”
前院响起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十岁!上大学!还是外交部保送!
这已经不是祖坟冒青烟了,这是祖坟着火了!
“我的老天爷啊...............”王大妈喃喃自语,手里的木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有为这孩子岂不是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肯定的啊!太厉害了!”
“日后一大爷和一大妈两人就有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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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那叫一个羡慕啊!
中院。
何雨水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辫子都跑散了,气喘吁吁地看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