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为放学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刚进家门,放下书包,便熟练地走进灶房帮一大妈择菜洗菜。
“有为,放着我来,你手是拿笔的,别沾冷水!”
一大妈急忙擦手过来抢。
“大伯母,我都十岁了,干点家务权当活动筋骨。”易有为笑着躲开。
贾家窗户根底下。
棒梗搬了个小板凳,手里捧着一本破了皮的小学语文书,正襟危坐。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书上的字,而是透过窗户缝,死死盯着易家灶房里易有为的动作。
昨晚那顿竹条炒肉,把棒梗彻底打怕了。
‘不就是装乖吗?谁不会啊!’棒梗咬着牙,心里暗自腹诽。
没过多久,胡同里传来工人们聊天的声音。
轧钢厂下班了。
易中海跨进中院。
易有为透过大门瞅见,立刻擦干手,小跑着迎了上去。
“大伯,下班了。”易有为自然地接过易中海手中的帆布包和饭盒,“今儿累不累?”
“不累!看见你,大伯浑身都是劲!”易中海笑得见牙不见眼。
跟在后面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忍不住叹了口气。
再想想自家那个只会抠鼻屎的儿子,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就在这时,贾家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棒梗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本破语文书。
“爸!您辛苦了!我来帮您拿东西!”
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他冲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抢过贾东旭手里的饭盒,动作生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贾东旭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提饭盒的姿势。
易中海和易有为也停下了脚步,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这棒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有为挑了挑眉。
贾东旭回过神来,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一把摸在棒梗的脑袋上,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儿子!爸不辛苦!”
秦淮如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
之前的打,总算是没白挨。
“哎哟喂,累死老娘了!”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前院传来。贾张氏拖着扫帚,一身浓郁的公厕骚臭味,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她刚进中院,就看见自己那个平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宝贝孙子,正乖巧地帮贾东旭提饭盒。
贾张氏揉了揉那只还没消肿的青紫眼眶,满脸见鬼的表情:“棒梗?你这是被黄鼠狼附体了?”
“妈!你说什么呢!”贾东旭瞪了她一眼,“棒梗这是懂事了!”
院里几个洗菜的大妈也纷纷凑趣:“是啊,贾嫂子,棒梗这回是真长大了。”
贾张氏当即笑了起来,“好好好!”
贾家一行人乐呵呵的回了家。
易家屋内,饭菜上桌。
一盘白菜炖粉条,几个白面馒头,香气扑鼻。
易中海没急着动筷子,而是神秘兮兮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
“有为,看大伯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布包一层层打开,一块银光闪闪的上海牌半钢手表露了出来。
一大妈眼睛一亮:“老头子,你买手表了?这得多少钱啊!”
“七十块!”易中海腰板一挺,“老陈急着用钱,我给盘下来了。”
“七十?!”一大妈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转头看向易有为,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有为,这表不走字了,是个坏的,后面就去修一下。先拿给你对付着看个时间。等大伯弄到手表票了,一定给你换块崭新的!”
易有为拿起手表。
触感冰凉,金属表壳虽然有些划痕,但质感十足。
“大伯,这不用换新的,这个就很好了。”
易有为认真地说道。
“那不行!”
易中海和一大妈异口同声。
易中海大手一挥:“我易中海的侄子,怎么能一直戴坏表?这事儿没商量!”
易有为看着老两口坚决的态度,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表,脑海中“机械修理(入门级)”的技能隐隐发热。
这几天看机械书,理论知识攒了一大堆,正愁没地方实践呢。
“大伯,这表反正也不走字了,等下吃完饭,我能拆开修一下试试吗?”
易有为抬起头,眼神明亮。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修!随便修!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