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一大妈细说,他转身就要往胡同外冲。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贾东旭也是脸色一变,将手里的饭盒塞给跟出来的秦淮如,拔腿就跟上了易中海。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跟出去想看热闹。
一群人浩浩荡荡,刚冲出四合院大门,就全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胡同口,易有为正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纸箱,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过来,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衣服也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
“有为!”
易中海和一大妈像两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左一右地把易有为夹在了中间。
“有为,你没事吧?他们打你哪儿了?”
“快让大伯母看看,有没有受伤?”
老两口急得团团转,上手就在易有为身上摸索检查,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在检查一件稀世珍宝。
贾东旭看到易有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猛地转过身,怒视着自己儿子棒梗,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撒谎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敢!”贾张氏一步窜上来,张开双臂护住宝贝孙子,冲着贾东旭就骂,“你打他干什么!孩子也是好心!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小野种自己跑了,把别人扔那儿了!”
院里众人闻言,也都觉得肯定是棒梗看错了或者夸大其词了。
就在这时,被围在中间的易有为开口了。
“大伯,大伯母,我没事。”他安抚住焦急的两人,然后平静地解释道,“棒梗没撒谎,我刚才确实被人堵了。”
“什么?!”易中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有为,告诉大伯,大伯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一大妈也是满脸煞气,平日里的温和荡然无存:“对!有为,告诉我们是谁,简直是反了天了!”
易有为看着自家大伯和大伯母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一暖,便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众人听到,那群小子是因为被自己父母拿易有为作比较挨了打,才来寻仇报复时,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几个邻居都憋着笑,想笑又不敢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而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还得了!”易中海一跺脚,指着学校的方向怒吼道,“因为我们家有为比他们孩子优秀,他们就敢上门打人?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找他们家长说道说道不可!”
说罢,易中海扭头就要往外冲。
“哎,老易,老易!你冷静点!”阎埠贵见势不妙,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多大点事儿啊?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你这一下闹到人家单位去,那不是把事儿搞大了吗?”
后院跟过来看热闹的刘海中也背着手,打着官腔附和道:“就是!中海,你现在也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稳重!为这点小事儿,不值当。”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就是小题大做。
只要没打坏,那就算不得事。
“滚开!”易中海一把甩开阎埠贵,怒目而视,“事情没发生在你儿子身上,你当然说得轻巧!今天谁敢拦我,谁就是我易中海的死仇!”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有为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伯。”他轻轻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您别去了。”
“不行!”易中海态度坚决。
“他们已经挨过打了,而且比我惨。”易有为抬起头,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一根头发都没少,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咱们占着理,也占着上风,没必要再去咄咄逼人。”
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他好,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只想刷经验值啊!
看着侄子清澈而理智的眼睛,易中海胸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下,熄灭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易有为,确认真的毫发无伤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好,大伯听你的。”他摸了摸易有为的头,声音依旧沙哑,“但你记着,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自己扛着。有大伯在,天塌不下来!”
嘴上虽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却已将“王山”这个名字刻进了骨子里。
‘行,今天听我侄子的。但这事儿,没完!’
风波暂时平息,众人各自散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护着易有为,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回了中院。
就在这时,傻柱哼着小曲,提着个饭盒从外面回来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