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守光招招手,一旁的萧千重立刻上前,将一张银票放在了陈闯面前。
“这是你这次任务的公使钱,一万两银子不算多,省着点花。”
陈闯拿起银票,好奇道:“只能用在任务上么?”
“是!只能用在任务相关的地方,但是...”杜守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任务相关的范围,你来画!”
陈闯咧嘴笑了笑,痛快将其收起。
接着,杜守光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纸,郑重地递给陈闯。
“你若是有了发现,自行判断紧要程度。若是一般情况,找那边的暗察司给我传回情报即可,可若是事态十分严重,就在这纸上写下,直接烧掉。”
“所写内容,会直接送到总司一位副指挥使手中。”
“明白了!”陈闯接过符纸,直接道:“既然事情紧急,我今天便出发!”
“好!”杜守光放下茶杯,对着陈闯抱拳道:“行事小心!”
陈闯打过招呼,便离开了这里。
回去之后和孙小刀他们说了一声,便开始在永州各大药铺疯狂扫荡。
准备了二十株百年灵药在身上,他才动身。
蝗灾消散,清河县的道路便恢复了通行。
沿着河道漕运顺流而下,对普通人来讲省时省力。
可陈闯作为武者,中途却不需要太多休息。
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全速赶路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能到达禹州。
因此他直接选择走官道。
只是刚刚在官道上走出不多久,他就发现一道人影挡在了前面。
“小家伙,你可是把我害惨了啊。”
马宁远背负双手站在那,嘴角带笑,眼中却带着浓浓杀意。
陈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哟,这不是咱们坛主么?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
此刻的马宁远须发横乱,身上全是风尘,左手自手肘之下空荡荡的。
气血值只剩下了不到一百,就连原本八百多的力道值,如今也只有不到一半。
狼狈至极。
显然,这家伙为了从永州跑出来,费了不少劲。
从身上那些尘土看来,这家伙显然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这才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劫杀。
“多亏了你,永州城的血冥教尽数覆灭,再也没有重建的可能性了,大乾朝廷的那些走狗,给了你什么赏赐?让你这么为他们卖命?”
这段时间,马宁远除了逃命,心中思索的只有一件事情。
陈闯,为何会如此卖命?
为了捣毁他们血冥教的一座分坛,这么年轻有为的武者,竟然以身入局。
命魂血晶,这东西让他们没有怀疑陈闯的身份。
可也是这东西,随时可以让血冥教要了陈闯的命。
马宁远看着陈闯真切道:“你的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汇报给总坛。只要现在你将血脊剑的下落交给我,区区一个永州城分坛,我可以帮你担了罪责。今后,你只要跟着我,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陈闯耸耸肩,摊开双手道:“根本就没有血脊剑这个东西,那都是我诓你们的,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么?”
马宁远自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但是,他之前仔细查过陈闯。
半年前,陈闯还只是个没有任何武道修为的小混混。
可现在,已经变成了内劲高手,甚至战力堪比真气境。
要不是血脊剑,怎么可能做到?
“冥顽不灵!”马宁远认定了陈闯在撒谎,摇摇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亲手从你口中盘问出来!”
话音落下,他完整的右手挥动一下。
五根血色长矛瞬间激射向陈闯。
陈闯不闪不避,对着前方一拳挥出。
轰!!!
拳风爆裂,直接将血矛尽数轰碎。
血冥教的泣血长矛,从马宁远的手中施展出来,威力远远不如陈闯,根本没有发挥两倍实力的攻击力。
可即便如此,以马宁远的实力,这些血矛足以将内劲巅峰的武者直接轰杀。
陈闯竟然能够一拳尽数轰散...
“还说你没有得到血脊剑,短短一日,你的实力又有精进。”
马宁远冷哼一声,不再留手,右手一扬就有一大坛灵血出现在身前。
碰!
随着他将其打破,那些灵血漂浮在空中,缓缓凝聚在他的身上,变成了一副血色铠甲。
同时,一部分灵血变成了一把细长的镰刀,被他握在手中。
取自血傀的灵血,不止是血冥教中人修炼的资源,还是可以辅助战斗的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