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刀,却完全不一样。
不到一指长的伤口,甚至都没几滴血流出。
可剧烈的刺痛却在一瞬间席卷全身。
这一瞬间,强烈的疼痛刺激下,他甚至都忘记了呼吸,一张脸憋得紫青。
足足过了四五个呼吸的时间,他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身体不断颤抖,额头布满汗珠。
强忍着疼痛,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身影。
“你找死!!!”
“我已经是漕帮的人,你这样对...啊!!!!”
威胁的话语还未出口,刀光闪过,吴老二身上就多了一道伤口。
陈闯把玩着手中剔骨刀,眼中散发幽光。
手持剔骨刀,他眼中的吴老二,身上满是各色光点。
有的地方,入肉一寸就能造成致命伤害。
有的地方,捅个对穿也不会有大碍。
还有些地方,布满细密神经,一刀下去,要不了人命。
却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漕帮现在,救不了你!”
陈闯摇了摇头,手中小刀再度挥出。
这一次,片去了吴老二肩膀上的一片肉。
“嗬....”
吴老二就像一条还未死去便开始被切割的鱼儿,眼珠子翻白,身体不断颤抖。
片刻后,他喘够了粗气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恨。
他咧开嘴,从沾满鲜血的牙齿中挤出一句话。
“你个狗...啊!!!”
一刀划过,陈闯微微摇头。
“我问!你答!”
“我时间不多。”
吴老二怒吼,挣扎。
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令人恐惧的剔骨刀。
身上被一刀刀划开。
渐渐地,他的怒吼变成了哀嚎。
哀嚎变成了求饶。
“闯爷!我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你!”
“求你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他妈倒是问啊!!!”
吴老二的衣衫被鲜血浸湿,哀嚎着求饶。
陈闯这才停手。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身上这个诅咒,什么来历?”
见陈闯停下了动作,吴老二松了口气,似乎是怕对方接着折磨,连忙道:
“前几日,我加入漕帮之后,上面给了我一个血玉镯,让我用这个对付一个人。”
“他们说,这镯子蕴含着恐怖威能,未婚男子接触,不管是谁都会被鬼新娘接引入地府。”
“我将其放在家中,本来准备解决了你之后再去办事。”
“没想到,却被你拿走了。”
“未婚男子,接触血玉镯必死!所以我没急着去找你,打算等你死了再把血玉镯拿回来...”
陈闯闻言皱了皱眉。
原主的记忆中,确实有那么一段。
不久前,吴老二发现原主给他戴了绿帽子,整日追杀。
原主狗胆包天,不仅没有躲在暗处。
反倒趁着吴老二不在家,又去找了金莲。
完事走之前看见了放在桌上的血玉镯,他便顺手牵羊直接带走。
本想着拿去卖了出口恶气,却没想到一出吴老二家门口,那血玉镯就消失了。
原主没太在意,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如今想来,那血玉镯明显是融入了身体中,变成了鬼新娘的诅咒。
想到这里,陈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主自己作死,却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摇摇头,他直接问道:“那这个诅咒,怎么解除?”
吴老二张了张嘴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唰!
下一刻,剔骨刀划过,直接从他的肩膀处剜掉了一块肉。
“啊啊啊!!!”
“该死!陈闯你特么....停!停下!我说!!!”
吴老二脸色惨白,牙齿颤抖着道:“这诅咒,解不了!”
陈闯闻言不再废话,手起刀落。
血液在地面聚成了一滩。
吴老二在哀嚎几声后,再也不发一言。
陈闯终于停手,看着对方道:“真不怕死?”
吴老二缓缓抬头,咧开嘴笑着。
牙齿缝中满是鲜血,舌头也被咬破,口齿不清道:“呵呵,漕帮那位大人物说过,鬼新娘的诅咒无人可解!”
“从前朝到现在,数千年时间,被血玉镯诅咒惨死的人,有武道大宗的天骄,镇守一方的大将,手握大权的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