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不理解这一点。
“你不懂!你不懂!如果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那么,那么就只有信仰才是能够让我们提前登上方舟!”
对于这样莫名的狂热,想了想,陆明把身后的呆呆站着的盲听者拉过来一只。
“既然你如此期待,那么我就先提前让你听一听你主的声音吧!”
脸庞上挂上微笑,他也不是什么魔鬼,但是一般的道德水准显然对于这些邪教徒不是能够非常地适用。
而且,既然这家伙这样狂热地说着什么,降临,什么方舟,那么自己给他听听其主微弱的声音,这也是一种合理的事情吧。
某种程度上,拥有一只盲听者,还真是一种比较方便的事情。
“来吧,既然你这样狂热,那就是让我看看你的虔诚吧!”
这一刻,不住的,陆明高声地呼喊起来。
苍白修长的手伸了出来,落在面前这个邪教徒的脸庞上,摸索着,似乎在查找着什么,这一刻,这个邪教徒没有他表现出来那么虔诚应匹配的勇气,满脸的惊恐。
“等等,你要干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
陆明不做回答,只是抱着手的,注视着后续发生的事情。
抹上了,苍白的手摸上耳朵了,最后的理智,保持自我的时刻,这个邪教徒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明的脸。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那声音了,那让人绝望的声音,也是他崇拜的声音,这一刻,最后的时刻,对着陆明不甘的发言。
“魔鬼,你这个魔鬼!”
话一说完,人坠到在地面上,浑身抽搐着,畸变开始了,血肉的涌动,皮肤褪去红色,手拉长,这样的变化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完成。
很快的,这个家伙就是成为了一种半成品一样的盲听者。
说来也是离谱,陆明居然被一个信仰邪神的家伙称呼为魔鬼,这怎么想都是感觉非常的奇怪。
耸了耸肩膀。
“看起来你并不是真的那么想要那位存在的降临。”
“好了,该上路了!”
手里的物理学圣剑高高的举起。
说实在的,陆明已经足够照顾他了,起码没有被抓进黑狱里挂起来,没日没夜的吃鞭子,只是让他体验一下自己期盼的,这样简单而已。
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
“面前这些要怎么处理?”
走到那位面目狰狞躺在祭坛上的身影面前,摇了摇头。
非常不幸运的被邪教徒盯上,可怜兮兮的没有能力反抗,还有最后的,死在了邪教祭坛上。
如果有神,有怪物,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灵魂大概也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如果死在一场邪教仪式上。
灵魂存在这个消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陆明想到了自己,他献祭了自己十八辈子的运气,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活下去。
这个时刻,如果他的意志属性有被实体化的显现出来,那么应该会有这样一条提示吧。
【意志加一】
“倒楣蛋。”
这是陆明对于其做出的评价。
这些日子的层级挑战,不算长的时间,改变了陆明不少,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出来曾经那个社恐的无业大学生几分模样了。
这或许也是一种正常的情况。
成长总是伴随着阵痛的,虽然陆明体验的这个阵痛,不仅来的快,还格外的痛。
站在这凌乱的场地上,面对面前东倒西歪的一堆东西,面对面前诡异的图案。
他越来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了。
…………。
第二天,陆明起了一个大早,来到了楼下的早餐店,给自己来上了一碗面条,同时,带着好奇地看着面前被拉起来的警戒线。
昨天那样混乱的情况,怎么处理的,最终,陆明的选择是。
“报警!”
是的,就是报警,作为一个好公民,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陆明果断地选择了报警。
当然了,报警他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而是用那个被邪教徒献祭倒楣蛋的手机,同时,为了贯彻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习惯,他还一顿飞檐走壁的躲避开小区里大部分摄象头地回到了自己出租屋。
实际上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做的。
他还想过要不要给这混乱的仪式现场再进行一番处理,就比如擦除一下指纹什么的,但是想一想自己身上的装备。
“戴手套,穿靴子,披大衣,带墨镜。”
好象也是没有这个必要。
其实还有另一种处理办法,那就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