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指令，但此刻他已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通讯器中传来下级军官带着颤抖的确认：“敌军损失……约三分之一。指挥官是林汐小姐！她一个人……就废了他们三分之一的战力！”

    从歌者文明的旗舰中，一道微弱的精神力波动传来。

    一条信息用星际通用语合成的语音，平稳如机械：“有趣，这只是开胃菜。七日后，吾族第二舰队将抵达。届时，不再有‘试探’。”

    信息重复了一遍，然后消散。

    歌者文明剩余的舰队开始撤退，引擎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以远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虚空的深处。

    战场安静了下来，只留下那些熄火的黑色战舰和帝国残骸，漂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

    林汐收起歌声，驾驶机甲回到恋歌军团的运输舰中。

    她走出驾驶舱时，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首歌消耗了她将近百分之三十的精神力，但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了那句重要信息。

    “开胃菜。”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下一次，不是试探了吗？”

    她走到舷窗前，看着那片漂浮着残骸的虚空。

    在那片虚空的尽头，歌者文明的第二舰队正在集结，而她已经用尽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精神力，才击退了他们的第一波试探。

    “小七，七天后，第二舰队会有多少？”

    【根据第一舰队的规模推算，第二舰队至少是第一舰队的三倍。按此估计，可能在六千艘以上，甚至更多。主人，他们把这当成一场消耗战，想用舰队规模耗尽您的力量。”

    “那就让他们来。”林汐靠在窗边，“这一次，我用了百分之三十。下一次，我只需要百分之二十。”

    【主人，您确定？】

    “毋庸置疑。”林汐转过身，走回休息舱，“我将会变得更强，很期待下次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