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几杯，就象我当年和你们的先祖做的那样。”

    “Businessisbusiness.我们只是负责收钱办事，提供渠道。至于货柜里装的是死侍，还是海产品————”葛洛莉娅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与我们何干？我们又不是海关。”

    “看来范德比尔特家传承下来的不仅是火焰般的发色，还有对生命的傲慢与轻篾。”昂热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是否知道，那些东西如果在巴尔的摩的港口泄漏，会有多少平民被那些饥渴的死侍撕成碎片？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三代种，一旦苏醒，它能轻易地毁灭大半个巴尔的摩。”

    “不过是些贱民————”

    银色弧光闪过。

    “嚓”的一声，染血的耳朵落在冰桶里，与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葛洛莉娅呆滞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捂住自己的左耳，温热的鲜血从她的指缝间疯狂涌出，瞬间把她半张脸颊染的鲜红。

    白衣青年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昂热。只见老人用一块洁白的桌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镶崁着钻石的匕首。

    “物归原主。”昂热把闪铄着寒光的匕首递到白衣青年面前，“顺便一提，这把匕首的工艺很不错，是件好东西。”

    白衣青年颤斗着双手接过匕首，看了眼还在疯狂尖叫的葛洛莉娅，立刻对着周围呆若木鸡的侍者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范德比尔特小姐送去治疔！”

    几名侍卫慌忙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搀扶起仍在凄厉惨叫的葛洛莉娅离开。另外几名侍者拿着毛巾和水桶，战战兢兢地想要上前清理桌面上那摊刺目蜿蜒的鲜血。

    “等一下。”昂热伸出手，按住了离他最近的侍者手腕。

    侍者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老人看了一眼桌面上蜿蜒流淌的鲜红血迹，又扫视了一圈因恐惧而面色惨白的年轻面孔，平静地说道：“留着它。好教这些孩子们记住，有些生意，沾了血，就没那么容易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