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有突发事件。”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说。”施耐德没有回头。
一名身着执行部标志性黑色风衣,身形精干的专员无声地靠近两步。
“潜入小组刚刚紧急汇报,他们在会场贵宾包房局域遭遇了日本分部的人。”
“日本分部?”施耐德皱眉。
“是的。根据诺玛的汇报,对方声称出现在此并非为了竞拍,而是为了与卡利集团进行谈判,他们的包房就在‘汉高特使’包房隔壁。”
谈判?私下接触卡利集团?施耐德目光冰冷,日本分部绕过本部,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与学院锁定的目标进行秘密谈判?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谓的“谈判”内容又是什么?
“让诺玛立刻联系校长,询问后续该怎么做,是否要求源稚…..不,是否要直接要求橘政宗,立刻就此事做出正式解释。”施耐德说。
“是!”专员立刻应声,手下意识地按向耳边的通信器,准备将指令实时传达给无处不在的诺玛。
“同时通知潜伏小组,行动按原定计划正常进行。他们的任务不变。但务必保持警剔,密切留意日本分部人员的动向。他们是潜在的变量,也可能是新的威胁。让他们小心应对,不要让对方察觉我们已知悉其真实身份和意图。”施耐德补充道。
“明白!”黑衣专员利落地转身,迅速消失在指挥车后方的阴影里。
原地再次只剩下施耐德一人。他缓缓地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座在夜色中兀自璀灿的酒店,校长说得对,顺着卡利集团这条线,果然能捞出大鱼。但恐怕连他也未曾料到,这鱼竟会是如此巨大,且来自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向。
“日本人?”顾翊惊讶的转身。
“是的,但他们还没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仍然觉得我们是汉高派来的人。”恺撒点头。
“日本分部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指挥部那边怎么说?”顾翊按下耳麦。
“等等啊师弟!”芬格尔的声音立刻在两人耳麦中响起,“你们俩直接在这包房里聊这些真的可以吗?万一那房间里有监听设备,或者外面有人偷听呢?日本人喝毒贩可都很擅长搞这些。”
“放心。进来前,我用那个小玩意儿扫了一遍,这里没有监听器。如果有人在附近偷听,那种细微的呼吸变化和心跳加速,我会听到的。”恺撒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的冰镇香槟,浅浅抿了一口。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芬格尔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指挥部刚传来指令,施耐德教授要求任务按原定计划进行,但同时必须对日本分部的人员保持警剔,密切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是计划外的大变量,也可能是新的威胁。让我们小心应对,别打草惊蛇。”
“告诉指挥部我们收到了。”恺撒说。
“知道了,不过这执行部也真是有意思,密切留意?”芬格尔冷哼一声,“我们才几个人?算上我满打满算才四个。对方光是门口就杵着两个带家伙的。按我说,直接让埋伏在酒店外围的执行部大部队冲进来,把卡利集团和这些日本分部的家伙一股脑儿全摁了!省得夜长梦多。”
“不行,我们还没锁定卡利集团那个高层。贸然行动,打草惊蛇,这条重要的线索可能就彻底断了。”恺撒摇头,“而且,从刚才的接触来看,日本分部的人至少表面上不想与本部撕破脸。他们声称只是来‘谈判’,而非竞拍。我们暂时以观察为主,静观其变。”
“那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芬格尔说。
“顾翊,你刚才在大厅里有没有发现什么?”恺撒问。
“有的,”顾翊点头,“我刚才独自在大厅里逛了逛,有了一些发现…..”
“啧啧啧会长,你可没看到,”芬格尔立刻打断,“刚才师弟在大厅里,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大姐姐聊得非常投入,我看早就把任务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啧啧啧,那姐姐的眼神,都快把师弟…..”
“芬格尔!”顾翊的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迟早要把你砍了。”
“别别别!师弟息怒!我错了!开个玩笑嘛,活跃下气氛,我这就闭嘴,你们聊正事。”芬格尔立刻谄媚的求饶,认怂速度之快堪称教科书级别。
恺撒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芬格尔的“贱”和“怂”向来是配套的。他无视了这段插曲,
“发现了什么。”恺撒问。
顾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芬格尔从网络那头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我确认了大厅里六个值得关注的‘贵宾’目标,他们的举止和周围人对他们的态度,都不太象普通人。我还主动接触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