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又指向吧台另一端一个独自啜饮香槟,气质清冷的女人,“她可是个大明星,演过好几部全球大卖的片子,我敢保证你一定看过她演的电影。我也没想到她私下对这种……收藏也有兴趣。”
顾翊默默记下这两个人物的特征。
“不过小哥,你和他们……很不一样。”女人话锋一转。
“有什么不同?”顾翊不动声色。
“那些人啊,身上浸透了华尔街的铜臭味,眼神里全是算计和傲慢,来这里无非是为了更多的钱和更大的利益。而小哥你呀…..”女人上下打量顾翊,“你象是来砍人的。”
顾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一下,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砍人?在这种地方?代价未免太大了些。”他摇了摇头。
“哦?那你的意思是……代价合适的话,砍人也未尝不可?”
“那你的身份又是什么呢?”顾翊没有理会她的试探,换了个问题。
“我啊?我就是个替老板跑腿的打工仔,可比不得您这种出手阔绰的大少爷。”女人慵懒地靠在吧台椅背上,晃了晃手中刚被酒保递来的马丁尼,杯中的橄榄在清澈的酒液中沉浮。
“打工仔来拍卖会?”
“打工仔也要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嘛。今晚的拍品,哪一件不是足以让人打破头的稀世珍品?传说中斩断过龙翼的长剑,还有……那颗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琥珀。我家老板胃口大,让我尽量多带一些回去。”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些足以在混血种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名字,目光却始终锁在顾翊身上,观察他的反应。
“真巧,我对每一件也是势在必得。”顾翊淡淡说道。
“你真想每一件都拿下?”女人面具下的眉头似乎挑了起来,“小帅哥,口气不小啊。这可不是超市大采购,今晚的底价加起来……啧啧。你带的钱,够吗?”
“应该带够了。”顾翊看向旁边的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