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痕,“据说是明朝时期一位非常着名的锻刀大师所铸。刀名取自‘气倾山河’之意。”
“倾河……”恺撒也看了一眼那古朴的刀身,“是把好刀。”
“唉,”芬格尔看着三人,尤其是顾翊和楚子航手中的武器,忍不住叹气,“你和面瘫师弟也真是命好,一个能让装备部那群疯子专门定制武器,一个能拿老古董砍人。哪象我,但我当年也是……”
他抬起头,正想继续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
恺撒正对着落地窗整理着西装,眼神通过玻璃望向外面巴尔的摩港逐渐亮起的灯火;楚子航抱着太刀闭目养神,显然在为一会的潜入养精蓄锐;顾翊则在将“倾河”小心地放回琴盒,扣好锁扣。
“喂喂!这么不尊重人吗?好歹我也是技术总指挥啊!”芬格尔不满地嚷嚷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提前过去。”恺撒抬手看了眼腕表。
“恩。”顾翊应了一声,将巨大的黑色琴盒利落地甩到背后。
两人没有多馀的废话,径直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又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芬格尔和依旧闭目养神的楚子航。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芬格尔的目光在楚子航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转了一圈,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面瘫师弟,你看……他俩都走了,就剩咱俩。你肯定愿意听听师兄当年的英勇事迹的,对吧?”
楚子航没有睁眼,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依旧保持着抱刀静坐的姿态,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一尊入定的石佛,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
“我就知道你愿意!”芬格尔大喜过望,一屁股坐到楚子航对面的沙发上,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独家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