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自己人。”
“会是那个政府吗?”楚子航追问,指的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某些与卡塞尔学院有隐秘联系的官方力量。
“不会。”恺撒断然否定,“如果是这样,华府那边早就通过特殊渠道向学院示警了。不会坐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在北美眼皮底下活动。”
“所以你发愁,是因为你觉得幕后黑手很可能是‘自己人’。”
“也许吧。”恺撒没有直接肯定,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楚子航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恺撒一眼,然后便重新靠回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机舱内只剩下芬格尔的鼾声和引擎的轰鸣。恺撒的目光从文档上移开,再次投向舷窗外那吞噬一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