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绷不住啊。”
楚子航似乎愣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显然没能完全理解顾翊所说的“绷不住”具体指什么。
就在顾翊的笑声渐歇时,楚子航再次开口,“顾翊,还记得在飞机上,我说有件事要告诉你吗?”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随着这句话凝滞了一瞬。顾翊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当然记得。那是在去卡塞尔的飞机上,楚子航提起过。
“记得。不是说需要得到校长的允许才能说吗?”他点了点头。
“我得到了,现在时间正好。你想听吗?”楚子航的目光直视着顾翊的眼睛,窗外夜色更浓,远处天际似乎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动,
顾翊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他看着楚子航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清淅的侧脸,缓缓地点了点头。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卷起落叶拍打着玻璃。夜色沉沉压下,铅灰色的云层在远方堆积,蕴酿着一场蓄势待发的雷雨。病房里,只剩下楚子航即将开启的话语,以及那份骤然变得无比沉重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