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局长,恺撒才大二,另外两个更是新生.….”
“这算问题吗?”施耐德反问,“你亲眼看到了,他们的表现比学院里绝大多数高年级,甚至正式专员都要好。今年的新生中有不少好苗子,我准备建议校长放宽学生参与实战的限制。”
“长官,恕我直言.….这样的培养节奏是否有些操之过急?”沃克皱眉。
“沃克,”施耐德突然转变话题,“1988年之前,全球龙族相关事件年均多少起?”
沃克怔了一下。
“不超过三十起。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这个数字暴增到了三位数。进入新世纪后,更是变本加厉。你知道2007年,全球记录在案的龙族相关事件有多少起吗?”施耐德死死看着下属,“1247起,这还不包括那些发生在弱政府或无政府地区的我们无法统计到的案例。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在未来,这个还会继续上涨。”
沃克艰涩地摇了摇头:“恕我直言,长官,我们现在的战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施耐德打断下属,“卡塞尔的新生代确实越来越强,天机的添加也极大缓解了我们的压力,即便这个数字在多一倍,我感觉我们也能撑住。但长江.….”
他突然停住,仿佛触及某个禁忌。
“长江?”沃克的身体瞬间绷紧。
施耐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东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滴雨水顺着沃克的脖颈滑进衣领,冷得象冰。他想起上周内部会议上那份标着“绝密”的照片——长江某段水域出现了异常的声呐反射,范围之大几乎复盖了整个江底。
“……我明白了,长官。”他最终立正,沉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