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这对爷孙俩,就象一个该死的俄罗斯套娃么?你每拆开一层,只会发现一个更新?更复杂的谜题。”
昂热收回打火机,转身静静地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副校长,仿佛在与窗外的火海对峙。
“所以,你的结论呢?”
副校长吸了口雪茄,烟雾从他唇边逸出,模糊了他复杂的表情。
“你难道不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是某个藏在暗处的棋手,故意投进棋盘的‘马前卒’么?专门用来钓我们这种……自以为是执棋者的蠢货。”
“是饵,也得咬。”昂热转身,“把他接到卡塞尔,置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下。如果明知有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最好的选择,就是把它放在我们随时可以拆解的工作台上。”
副校长捏着雪茄的手,悬在了半空。
“你确定,不是在把炸弹请进自己的心脏?”
“卡塞尔学院,不仅是我们的军校,也是我们最坚固的堡垒。”昂热将一盒崭新的古巴雪茄,轻轻放在红木桌沿,“何况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顾翊的血统强大到我们无法忽视,我们没有理由放弃一个预估评级为S的混血种。”
副校长死死地盯着昂热。
“该死的……你真正的目的,是想用这颗炸弹去炸龙族吧?”
“轰——!”
第五波的爆炸轰鸣,悍然截断了他的话头。彩绘玻璃的震颤声,在两人耳膜间久久回荡。
窗外赤焰如龙,将昂热侧脸镀成青铜面具:
“与怪物的战争,本就该用怪物的血来浇灭。”
“……疯子。”副校长看着自己老友的背影,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