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微微一顿,隨后放下咖啡杯,直视著斯特林,“是的,你有意见吗
”
“不,我没有意见。”斯特林摇了摇头,“我只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在明年中期选举前举办婚礼,你知道的,路州整体还是偏保守的,选民们很难相信一个不结婚,没有责任感的人能做好他们的代表————”
“我理解。”凯萨琳低垂著眼瞼,“我的父母当初也是这样子的。”
“那就好。”斯特林鬆了口气,隨即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妥,再怎么样,眼前的女子將会在明年成为自己的妻子,隨即找补道:“当然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我能有感情基础,只是你也知道,像我马上就要准备明年的选举————”
凯萨琳竖起食指,“不必多说,我有心理准备的,放心,我会成为一个模范妻子,而你,希望也能成为一名模范丈夫,至少,不要带情人到我面前。”
斯特林喉结微动,“不,我的意思是,等选举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欧洲度蜜月,培养下感情————”
凯萨琳诧异的挑了挑眉,观察著斯特林的一举一动,“你说的是认真的”
“当然。”斯特林耸了耸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未来可能会要再一起四五十年,我可不希望未来每一天都看著板著一张脸的妻子过日子。”
凯萨琳抿著嘴站起来,“先搞定布兰科,其他以后再说。”
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斯特林靠在椅背上,看著凯萨琳的背影,总感觉她有些慌不择路。
“对,去审计署。”斯特林站起身来,“但你去那里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让人知道你去过就可以了。”
鲍比凝声疑问,“就这样”
“是的,就按我说的走。”斯特林压低声音,“现在盯著你行踪的不只是那些说客,布兰科肯定已经安排人盯著你了。”他突然冷笑一声,“你去一趟审计署,然后再绕路去一趟联邦法院,我们要让布兰科知道,我们不是她手中的傀儡,逼急了我们也完全可以掀桌,我们要把她逼回谈判桌上。”
鲍比闭眼思索片刻,微微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嗯。”斯特林这时才流露出一丝笑意,“我相信,布兰科不会愿意真的鱼死网破,就算她愿意,其他人也会按著她的头来谈判。”
掛断电话后,斯特林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整个计划,確保没有明显紕漏后,整理了下衣服,脸上堆起笑容,推门而出。
凯萨琳贝克此时竟然已经跟整个办公室打成了一片,这位贝克家族的门阀千金被人们围在中间,讲述著她去年在坎城电影节上的见闻。
“咳咳!”斯特林轻咳几声,將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后,略带严肃的说道:“民眾们刚刚度过一场灾难,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你们现在却在这里聊去年的坎城电影节立刻回到岗位上!”
“还有你,凯萨琳。”斯特林指了指凯萨琳,“跟我来。”
凯萨琳笑著吐了吐舌头,跟了上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凯萨琳收敛笑意,直视著斯特林,“父亲应该已经告诉过你,我此次的目的了吧”
斯特林坐到椅子上,示意凯萨琳自己倒咖啡,“当然,兴师问罪嘛,能不能允许我解释解释”
“当然可以,我时间很充裕。”凯萨琳捋了捋裙摆,优雅地陷进沙发里,“先確认一件事,我们贝克家族已经和你结盟了吧两位父亲都在商量我们的婚礼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她突然歪头笑了下,眼中却冷得可怕,“我父亲昨天摔了三个他珍藏的瓷器,就是因为听说了你在招標会上的所作所为。”
斯特林抿了抿嘴,他可没听克莱顿说已经在为他准备婚礼了,不过算了,凯萨琳无论是从家世背景,还是个人素养,都是自己未来伴侣的最佳选择。
见斯特林迟迟没有回答,凯萨琳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开始叩击沙发扶手,发出有规律的噠噠声,就仿佛某种倒计时一般,斯特林忽然开口:“招標违规的风声不是我传出去的,是州长布兰科一手策划的。”
凯萨琳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意外,好像她早已知道此中原委一般,“那么,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斯特林盯著凯萨琳的神情,心中一动,至少看起来贝克家族好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其他势力有没有可能也知道呢只是装作不知的向自己施压,以求获得更好的条件
將脑中的想法暂时压下,斯特林缓缓开口:“我准备让议员先生跟布兰科好好聊聊,最好和平收场。”
“议员先生”凯萨琳想了想,“哦,鲍比金达尔议员”
“当然了,监督权可是议员先生本人的,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选区办公室职员。”斯特林耸了耸肩,“没有议员先生的许可,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