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生,这一仗,一定要打好。”花生米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本钱了,打赢了,自己还有回到牌桌的机会;输了,自己恐怕去灯塔避难,对方都不要。
“这仗一定能打好。”白建生非常有自信。
因为。
在绝境之下。
士兵们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斗志。
为了一个新的生存空间,为了争取到一片喘息之地,几乎所有的将领和士兵都放下了过去的矛盾和成见,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齐心协力迎战战绩惊人”的婆罗多大军。
双方接触。
一交手。
婆罗多大军的表现让世人大吃一惊。
花生米的部队感觉对方试图使用某种阴谋,欺骗自己掉入某个早早布置的陷阱。
因为他们这辈子从来没看过有人逃跑得如此之快。
这事怎么看怎么可疑。
必定有诈。
小心谨慎的前线部队一再暂停攻势和前进脚步,谨防偷袭。
临时作战指挥部的气氛非常严肃,所有人对于这种反常现象都如临大敌。
天亮后。
婆罗多的空军大批前来,阵仗相当大。
不过前线部队对此早有准备,婆罗多空军的阴谋落空,没有什么成果,反倒是有几架飞机在无对空高射炮攻击的情况下,竟然接二连三地坠机,如此欺诈手段,令人迷惑不解————难道为了取得胜利,珍贵的空军部队可以为了欺骗性的作战计划牺牲自己?
这。
这也太伟大了吧?
“婆罗多,你们真舍得下血本啊!”花生米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有点替婆罗多感到心痛,而且也暗暗心惊,这样的婆罗多太吓人了
很快前线又出现了一个更加具有欺骗性的事件。
婆罗多舰队竟然炮击了它们的前线部队。
婆罗多前线士兵死伤惨重。
这一幕。
让花生米的部队看了大为震撼。
你们为了诱敌上当,牺牲也太大了吧?
幸亏我们没追,否则不得跟你们的前线士兵一起挨炮了?
“建生啊,我们还是要谨慎,徐徐而进,更为妥当。”花生米有点慌了,婆罗多这个对手实在太狡猾,又太凶残了,为了胜利连自己人都可以牺牲,而且他们的士兵还心甘情愿,这种宗教洗脑的军队太可怕了。
“谨慎个屁,我现在看明白了,这帮阿三,纯是菜鸡中的菜鸡!”白建生却满肚子恼火,自己号称小诸葛,事事算尽,没想到被一帮菜鸡给吓住了。
这事要传回去让那帮老对手知道了。
估计得笑话自己。
甚至于。
被关押起来的那帮人知道了,都会嘲笑自己没胆子。
“让前线部队进攻,告诉他们不要怕,婆罗多压根没阴谋,以它们的智力,在这么点地形上,也想不出什么复杂的战术。让他们冲,按照原来部署的计划向前推进,遇敌就往死里打,上面没有命令叫停,就一直打,直到将阿三统统赶下海为止。”白建生制定了作战计划。
“建生,要不咱们再看看?”花生米还是有点尤豫。
“现在机不可失,如果再不打,婆罗多就要跑啦!”白建生非常无语,就是因为你老是尤豫不决反复无常干扰前线,许多仗明明有机会的,结果却打得一塌糊涂。
“打。”花生米咬咬牙下令。
他实在无牌可打了。
只能赌一把。
一打。
灯塔和不列颠等国在婆罗多这边的战地记者和军事观察员,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其中有一位不列颠战地记者,看着眼前景象,情不自禁地感叹道:“除了在非洲大草原的角马群迁徙,我还从来没看过哺乳动物如此大规模,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的奔逃————”
前线部队并没有成功把婆罗多士兵赶下海。
因为它们早投降了。
海上的舰队。
也压根就没等陆地上的士兵,它们直接开船逃跑。
因为跑得太快,一艘护卫艘还被一艘匆忙逃跑的驱逐舰给撞沉了,而且事故发生后也没人理会求救的士兵,整个舰队直接走人。
当花生米听到这个战报后,光头上一时间冒出了许多问号。
啊?
你们是认真的吗?
不对吧,你们这是打仗还是过家家?
一仗俘虏超过五万婆罗多的士兵,还有数千吨刚刚搬运到岸上也没人销毁的后勤补给,不过白建生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他还对自己此前被婆罗多这种菜逼欺骗,耿耿于怀。
他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谨慎,他更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