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木板,王成伟爆头一个。
陈大力想抢个头,姜志国没好气地挥挥手,你是机枪,杀鸡焉用牛刀,而且刚才对着一大群搂火那么爽,你现在还跟我抢这两个头?陈大力带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转身向远处警戒,把屋里两条老狗让给姜志国。
姜志国甚至懒得用枪。
他将枪斜挂。
摸个手雷。
拔了。
丢进屋。
屋里的两条老狗反应挺快的,一看偷袭不成,有手雷丢进来,马上夺门而出。
可惜它们太慢了。
轰!
爆炸直接干掉反应稍慢的那条老狗。
跑得最快的,在门口被炸飞出来,重重地摔在大街上。
姜志国慢悠悠的走过去,用金属作战义肢,一脚踩住受伤老狗的后背,手中的军刺同时深深钉入它的后脑。
王成伟看见后。
无声地给姜志国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陈大力发现前面有判定为敌人的黑影闪了一下,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机枪,哒哒哒一串火舌舔过去,直将那个黑影打碎成一滩烂肉泥——姜志国都要无语了,就没看见过你这么猴急的家伙,都杀了,不抓个活口问问情况?
陈大力憨厚地笑笑,这个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手没忍住。
类似的复仇。
在倭国各城各区各街道各建筑不停重复上演。
垃圾嘛肯定要清理干净好才舒服。
黑夜终于过去。
旭日东升。
倭国最着名的某座山。
有一群人举着旗耐心地等待着,等太阳光即将照来的一刹那,合力将旗插在它的最顶峰。
这些人有来自不同的时空的代表。
也有本时空的战士。
他们感触最深。
目视旗帜。
忍不住泪流满面,最后激动的情绪无以表达,只有举手,重重地敬礼。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起来——
瞬间所有人都加了进来。
齐声激昂高歌。
另一边。
江户。
当战地记者或军事观察员被允许上街,他们发现各大军事管理区,一夜之间换了新的管理者。
鲜艳的旗帜取代了昔日的星条旗。
在朝阳之下。
如火飘扬。
江户城内所有的重要局域都有一种全新精神面貌的士兵进驻。
他们杀气腾腾但纪律严明,不过只要不违背他们的规定,那么民众生活一切正常。
“上帝,那是什么?”有人发现了在这些身穿新型军装的士兵脚下,有种类似狗但又明显是金属构成的机械狗。相比起现实中的大狼狗,这些沉默且在后背装着各种热武器的机械狗,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不要靠近,别让它们误会。”
除了站岗。
也有士兵携带这种机械狗上街巡逻。
一个小队的士兵带着一个小队的机械狗,全体沉默地走在大街上,沿途看见的人,无不低头避让,匆匆而过,有的还会弯腰鞠一躬才走。
有眼尖的人发现。
天空中。
还有一种会飞的小黑点,以更快的速度在天空巡视。
“难怪联军打不过,种花家这些装备也太犯规了。”各国军事观察员看了后,由衷感叹。
跟浑身上下武装到牙齿的种花家士兵打。
已经够难了。
人均背后一根火箭筒。
现在还要跟那些恐怖的机械狗打,这怎么打?
现在,他们彻底相信种花家真的完成了大前天的那场不可思议的军事奇迹,因为种花家在昨天晚上,又给世人示范了一遍。
“种花家变得如此陌生,以后的世界格局可能要发生很大的变化了。”
“这条东方巨龙真的苏醒了——”
在神州大地。
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魔都,在穗城,在江城,在东瓯等等等等地方。
关于清除西方一神教潜伏间谍和战争罪犯的行动正轰轰烈烈地进行,人们将那些教堂或者育婴院的传教士拿下,才发现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魔,曾在这片土地,造下了无数的罪孽。
比如穗城的无原罪修女会在1909年创办的厄尔尼诺育婴院。
四十年间。
具体的收养数目已经不可追查,但至少有4万个种花家的婴儿死于他们之手,以某一不便言说的年份为例,育婴院以收养之名,入院2251名女婴,短短三个月,死亡人数竟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