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没想到一直想进但进不去的种花家代表,现在反而不急了。
他们提出不容讨论的原则性问题,某小岛代表必须离开,他们不能代表种花家,他们是非法的存在————所以,除非小岛代表离开,永久取消小岛的席位,否则种花家的代表,不会进场。
至于关于此前的战斗。
种花家代表承认那是事实,但没有进入全场之前,不会透露具体的过程和事实的真相。
最后。
在离开前。
“欢迎每一位愿意与我们为善的朋友,前往当地寻求答案,但需要提醒大家的是,现在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听到这样的暗示,许多人脸色发白,心头狂跳。
这只是开始”意味着什么?
脚盆慌了。
更慌的是某个小岛。
当花生米听到战斗结果后,他先是不相信,后来狂喜,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你们老说我菜,我哪里菜了?我一个对战他们一群,足足顶了他们三年,你们说我菜?现在你们看,对面仅仅派出其中两位,玉米烟斗一天也顶不住,你们说到底是谁菜?
就这水平。
你们不叫我杰出军事家,你们都不配评论我的水平。
激动之馀又有点后怕。
完了。
我还想过整三万人过去帮忙的,幸好没去————不过没去,恐怕也躲不了很久了。
对岸那帮人。
太吓人了。
他赶紧紧急召开相关会议。
其中有个叫小诸葛的,一到小岛就被花生米给闲置了,毫无实权,直到今天才被重新起用,毕竟花生米需要这个人的眼光和分析能力。
“建生,你说说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花生米表示要同舟共济。
你可是某副扑克牌上的黑桃2。
另一份名单上。
你甚至是10。
所以。
如果你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最后大家的结局都不会好过。
在座所有与会人员,无不看着这位小诸葛,甭管大家平时服不服,现在真需要这家伙的分析。
小诸葛脸露苦笑,你们当我是神仙啊?
我只是个凡人。
怎么可能打得过对岸那帮神人。
不过,在来之前他早想过对策了,打是打不过了,但还有别的办法可以一试。
“困守是死路一条。”小诸葛先是毫不客气地戳破大部分人的侥幸心理,包括花生米习惯性的尤豫不决和反复无常,他一开口就定调,然后再走到地图前,用笔在雄鸡的左下方,重重的画了一个圈,“我之前就提过一个建议,我们不要守岛,而是去这一片地方重新开始。”
啊?
你说啥?
花生米心想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幻想重新开始?
换作过去,他会一口拒绝再加骂人,只是现在时势不同,他捏着鼻子听下去。
“脚盆在这一片清理了一遍,这里的人也弱得不行,随便一个李炳文,带三千毫无斗志灰头土脸的士兵跑过去,就可以横扫对面两万人。我们现在有几十万人,接近百万大军,颇多精锐,如果全部撒出去,我们轻松就能取得一大片土地。”小诸葛顿了顿,又道,“此前我就曾经提过这个建议,因为时机错失,搁置了————现在又到了最佳时机,我们必须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绰号小钢炮的建丰有疑问:“为什么说现在是最佳时机?”
“因为对我们有意见的灯塔他们输了,面目无光,他们必须支持我们,否则他们会受到更大的压力。而对岸主要目标是灯塔为首的联军,他们也顾不上我们。”小诸葛表示现在时机刚刚好。
“岛怎么办?不要了?”花生米想知道小诸葛的最后算盘是什么。
“岛自然还给对岸,他们不是要拿回去吗?我们还给他们,自行出去谋求生存之地,这下他们没理由打我们了吧?”小诸葛话出惊人。
“你————”花生米想骂他败家,气得浑身发抖。
“现在是生死存亡。”小诸葛双手一摊。
你死守。
结果会被那位玉米烟斗一样。
我们要是及时止损,离开必攻之地,外面海阔天空,有无数大展拳脚的机会。
过去还担心灯塔会生气。
出手阻止。
现在灯塔自身难保了。
他们恨不得别的地方多点变故,好转移种花家的注意力和世人的目光。
“对岸未必会愿意看见我们在他们的身边。”建丰担心这一点,万一那些小国向对岸求救,对岸未必会置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