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阳尚在海平线下沉睡。
海面上。
此刻呈现出一个超大范围的恐怖旋涡,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是密苏里号沉没时留下来的痕迹。
它。
没等朝阳升起。
就迫不及待地投奔向海底,准备改行当鱼类的温床,在黑暗中用沉默诉说它过往的故事。
依阿华号船首高高昂起,它距离沉没也不远了。
本来,它不会那么快追随密苏里号而去。
不过丑军担心它会被拖回去。
搁浅在某处。
沦为对手的胜利纪念馆。
所以有一艘鱼雷艇忽然冒死上前,向它发射了两枚鱼雷,加速了它的沉没。
时空特遣队满天的无人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没有阻止对方的举动,反正这艘战列舰注定要沉没的,早点晚点无所谓。
相反它们将这一幕多角度的拍下来,以便未来说不定有机会用上。
黑夜将去。
天空渐亮。
幸存的丑国特混舰队士兵无不眼泪汪汪地看着这艘庞然大物,在海面最后挣扎的画面。
“我们完了————”
此时。
在仁州。
被俘虏的士兵看着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港口和海面上那些冒着浓烟的残馀战舰,同样喃喃出这么一句:“完了,我们彻底完蛋了。”
也许他们唯一的好消息是,油料区没有挨炸。
超过23000吨的各种油料此刻完好无损。
否则。
他们会随着油料区爆炸一起飞天。
现在那些恐怖的足有六迈克尔的钢铁巨人和两迈克尔的怪物已经全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由飞艇运输过来的士兵,迅速占领全城。这些士兵的确是联军知道并且曾经不屑一顾的北边对手,但这些种花士兵身上穿着的装备,却让联军感到陌生。稍近些看,这些种花士兵身穿迷彩服,头戴一种跟衣服同样斑纹的新式头盔,手里拿着突击步枪,超过三分之一的士兵背后甚至背着火箭筒。
这样一对比。
种花士兵显得精锐悍勇,势若猛虎。
本以为自己装备优胜的联军士兵,反而被衬托成了土包子。
不少联军士兵看见后,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也有人羡慕地看着对方雄赳赳的英姿,觉得对方是真人不露相,隐而不发,直到战争真正开打,对方才告诉小丑一般的联军,什么叫做天下无敌的精锐之师。
别说对方有满天的小飞行器和恐怖的钢铁巨人。
即使没有。
双方仅是血肉之躯对拼。
他们觉得自家联军也打不过对面那支杀气腾腾每个士兵眼中都无比渴望战斗的精锐部队。
按照对方的眼神。
直恨不得联军放弃投降双方再打一场。
联军士兵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好战又如此克制的对手。
“我是战地记者马修,我保证不会使用任何的阴谋,也不会造成任何的干扰,我只希望,在规则之内,我想采访你们的指挥官,或者相关的人员。”有个战地记者壮着胆子,上前询问,希望可以得到采访的权利。
他忍了好久。
一直缩着身子躲在人群中不敢吱声。
毕竟聪明的他知道跟机器讲道理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终于看见有血有肉的士兵了,他决定小小的冒险一回。
“缴枪不杀!”被询问的士兵显然不会英语,他大喝一声,用枪指向马修。
“冷静,冷静,我没有枪,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马修吓尿了。
他高高的举起双手。
在这一刻。
马修再也不嘲笑高卢鸡人的优良传统了。
举手动作要是慢一点,真会死人的,与其慢吞吞的找死,不如用最快速度表明意思。
几个种花士兵闻讯。
迅速冲过来。
将马修与联军士兵分隔开,并用枪驱赶他离群。
马修吓得亡魂皆冒,这是要将我当众枪毙的节奏啊!
他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跪下磕头,眼泪哗哗的流,口中拼命地喊饶命、饶命————看在上帝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是战地记者————不要枪毙我,上帝可以为我做证!
“闭嘴!”有个士兵一拉枪栓。
马修声如刀斩。
立即刹停。
眼泪、鼻涕和汗水却忍不住狂冒,糊了一脸。
周围的联军士兵同样吓得不轻,他们赶紧举起手,表示与自己无关。
为首有个士兵自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本,翻了几页,似乎找到了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