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
一个座无虚席的会议大厅。
林斌作为特遣团代表,详述了自己此前提交的时空报告,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如果根据这份报告,那么接下来至少需要超过一百万个岗位,未来还将须求更多,如此海量的须求,无数空有一身能力但无机会发挥郁郁不得志的人,终于有机会表现了。也有一些人,明明很有能力,但年龄到了,往上升不上去,又要让位给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年轻人,不得不退下来。
这些明明年纪并不算很大还有工作能力却要按照规定退休的人。
其实是一种社会财富。
一种无形的财富。
而不是累赘。
毕竟。
他们此前花了大半生学习、历练才彻底成熟,才彻底掌握某一方面的能力。
奈何工作岗位有限,新人一批批的来,有限的环境,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他们继续发挥馀热了。
还有一些非常出色的基层人员。
他们在基层。
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
忽然改制,说他们已经跟不上时代须求了,要不断淘汰掉,同样也是一种极大浪费。
“换班决议通过,火折子计划正式开始。”经过投票,林斌提交的报告最终确认了结果,全体通过,让一些思想没有问题且能力、经验、意愿都拉满的退休人士,或者基层人员,或者一些优化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进行一场大胆的时空换班。
这。
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点补偿。
毕竟看着那些曾为国贡献力量的老人,天天闲得没事做,走向社会,象个新人那样适应日新月异的社会生活,有点太心酸了。
同样的换班决议。
在4723时空同样通过了,速度还要更快一点点。
甚至,一些仍然在岗的老年人或者特殊人才,通过了多重秘密考核得知一部分真相后,他们也表示愿意换班,将自己的位置腾给年轻人,自己去那些需要自己的地方闯一闯”。新时代没有他们这帮老家伙的旧船票了,但如果放到旧时代,他们就是既有活力又有能力思想极其开明的精英人才。
不过他们需要面对一个问题。
他们的最大的问题。
不是来自家庭。
而是思想。
这是一道无法避免的死关。
种花家是绝对不会让有异心的人去换班的地方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偏偏他们那两三代人又是被各种思想冲击得最多的,谁也不敢保证考核目标的内心一定红,屁股一定正。这些东西是表面看不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深隐起来,没有暴露之前很难分辨。
如果没有阵营识别的话。
那么换班提议再好。
上面也不敢轻易实施火折子计划。
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一个什么样的大乱子。
穿越时空有阵营识别的作用,那又不同,能过去的人多红不知道,至少他们的屁股是正的,而且以后万一有变化了,回来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火折子计划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也没问题,情况也在控制之内————而那些无法过去的人,那就更好处理了,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等着他们。
地下隧道。
长长的列车厢里。
坐满了各行各业经过精挑细选且全部通过此前考核的换班人员。
随着列车长的欢迎致辞结束,音乐响起: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跟士兵或者年轻人不同。
老人们虽然内心激动,表面却没有太多表现出来,他们或微笑,或沉默,只有极少数才会跟着音乐一起轻声地唱,绝大多数人都是安静地等待。
有个两鬓斑白的男子忍不住打破沉默,问向邻座的斯文男子:“大哥你原来是哪的?”
斯文男子头发花白梳理得整整齐齐。
有一种书卷气息。
看起来。
象个大学教授。
不过他在微微沉吟后,却道:“我原来是搞发射车的,后来年纪到了退下来,因为无聊,骑车出来给人磨磨剪刀、菜刀什么的。”
邻座几位老人听了大为惊愕,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八级钳工吧?
这么浪费人才的吗?
你这种一身技术为国做贡献干了一辈子的精英人才,出去给人磨剪刀菜刀未免太浪费了吧?
“大哥,佩服,你是这个!”两鬓斑白的男子赶紧握手,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们是干嘛的?”斯文男子看向面前几人,同样带点好奇。
“我是种田的,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两鬓斑白的男子说得很谦虚,大家估计这一位才是真正的专家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