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咒子开始有点害怕,但适应过后,不停欢呼,还让两位小姐姐飞快点。
这里一定是天堂。
至高天不说。
那是怕自己进入了天堂后,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所以特别给自己一个感化罪人的差事来做。自己一点贡献也没有,心里只有羞愧而不可能有任何的骄傲,除了虔诚再也一无所有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停滞不前呢?
我现在直恨不得大干一场呢!
想到这。
崇祯十五年时空。
巴达维亚。
战俘营。
跟普通士兵不同的是,这里有专门给贵族修建的特殊战俘营。
里面除了贵族,也有一些家庭富裕能交得起赎金的士兵,还有一些是俘虏进来的素檀以及大大小小的土着酋长。
如果没有将所有人都关在一起。
只有大板鸭。
或者大风车一国。
如果不用担心名誉受损。
那么许多贵族早就彻底投诚改信了。
然而那么多人看着,一旦返回欧洲被人揭发会很危险,改信至高天,尚不被教廷正式承认,在别有用心的人推动之下,说不定要上火刑架。所以,几乎所有贵族,尤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贵族们都在等。
一等赎金。
二等欧洲家里来信的内容,看看欧洲能不能迅速接受改信势在必行的至高天。
反正大明这边优待俘虏。
生活还挺好的。
有吃有喝。
而且食物的滋味远胜欧洲宫殿盛筵的食品。
所以大贵族们暂时不考虑接受奥克塔维奥神父和彼得神父的劝降,而且他们也意识到,这两位神父竞争越激烈,那么给自己的条件就越好,因此这个时候不能轻易接受感化,否则无法实现利益最大化。
至于那个小圣徒安东尼奥和那三个脑子全是肌肉的大块头。
他们主要目标是那些普通士兵。
在不允许动手的情况下。
别说人间的小圣徒。
真正的天下圣徒降世也没用。
马尼拉前总督在散步时,遇见巴达维亚前总督,还彬彬
?”迪门反问。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送来。”
“那祝你好运。”
“大家一样。”
两人相互道别后,如常的返回自己的独立仓室。
尽管这里跟总督府不能比,但身为俘虏还能得到这种美食不断华丽衣物不变的待遇,还奢求什么呢?在这里关押,晚餐如果愿意多花点钱,不仅能吃上鲜嫩的牛排,甚至能喝上一大杯红酒,那个滋味相当棒,绝对不比法国红酒差。
他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
放下书。
起身。
出门前他还有心情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保自己能够一直保持地方前总督的气度。
到了外面广场,惊讶地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痛哭。
发生了什么?
难道大明的皇帝驾崩了?
也不对啊,大明皇帝如果驾崩了,那么新皇登基会大赦天下,哪怕不能立即释放离开,也能得到一定的减刑,至少能得到一些优待福利,俘虏不应该高兴吗?
他定睛。
细看。
发现那是一面旗帜。
有个披甲的女子正举着闪闪发光的它。
除了这个女子旁边有个女性同伴微笑站立之外,全场再没有任何人站着了。
。”披复着荆棘铠甲的少女,她的眼睛盯向刚刚走出囚室的巴达维亚前总督。她感觉面前这个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她非常厌恶的东西,让她非常想唾弃对方,甚至想鞭打对方,好象不这样做就无法正确敌视这份隐藏起来的亵读似的。
情不自禁。
又看了一眼那面闪闪发光的旗帜。
这一次,他看见了骷髅、断肢残骸和死不目的人头,那些都是他亲手处决或者命令手下处决的犯错奴仆或者失败俘虏。
那些骷髅似乎要活过来似的,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死不目的人头。
更是飞起来。
张开血盆大口。
向自己恶狠狠地噬咬而下,目标直指自己的咽喉。
“啊—”
不过那种几近真实的幻象。
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仅此一次。
他已经吓得浑身冒汗,全身发软,灵魂颤斗。
“罪人,直视我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