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活多久?我们已经快到寿命极限了!”红发老妇人越说越气,“你在这个世界的名声是最邪恶最恐怖的灭世者,没有人喜欢你的,包括你口中那些所谓有希望的小孩子,他们从小就听你这个老巫婆的谣言长大,你以为他们能相信你说的话?我们努力了那么多年,你看看你后面,站着多少人?”
“其实我的身后并不止这么点人,只是很多人都为此牺牲了。”慈祥老妇人千淼忍不住落泪。
“是啊,本来他们不用死的,但为了你却战死了!不仅他们死了,你身上又受过多少伤?这个世界哪有你的容身之处,你在哪里没有受到通辑?你在哪里没有被你试图拯救的人告发?你这个抱着希望试图以一己之力挽救这个世界的最后救世者,你连自己手下都保不住,你凭什么在敌人的反扑下保住希望的种子?他们要发现自己死定了,会第一时间使用禁忌力量毁了整个世界,根本不可能还有什么自然人小孩子剩下来”红发老妇人千炎连连摇头。
“我们可以将一些人放到地底深处休眠。”慈祥老妇人千淼还试图说服妹妹。
“好,等他们在能够生存的几百甚至千年以后苏醒过来,我们早老死了,他们即使能活,走出地底休眠区,面对一个他们陌生的世界,他们又能学会多少敬畏呢?等他们接触到远古遗物,一样会开启新人类的培育,到时候用魔脑控制新人类,他们会沦为新的统治者。如果不用魔脑,大量的培育人轻易就会反杀了自然人,夺取统治者,反过来奴役自然人,如果到时候还能有剩馀的话。”红发老妇人千炎,从来不看好这种未来。
“那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慈祥老妇人千淼还是希望能救多少救多少,能续多久就续多久。
“那些自然人后代,就没有罪孽吗?”红发老妇人千炎反问。
“..———”慈祥老妇人千淼沉默了。
从小。
吃同类的肉长大。
身体生病了也换衣服一样换同类的器官。
像养宠物一样。
养着部分特别改造过的畸形同类。
视一切奴役为理所当然,看见同类沦为各种器官和玩乐工具并不觉有异,这些人再小,要说认知一点问题没有,那是假的。
“总有好的。”慈祥老妇人千淼好久,才长长叹息一声。
“当然有,不过他们都站在我们的身后了,不是吗?”红发老妇人千炎反问。
凌霄听到这里。
明白了。
这个世界比想象中还要烂。
慈祥老妇人千淼的意思是重开,能救多少是多少;红发老妇人千炎的意思是别管,烂的让它们自己烂,看见有极个别好的,可以带回来,看能不能扳正回来重开,付出的牺牲太大了,极有可能好的全死完,一点效果不出来。即使重开成功,以后该烂的还烂,结果完全没变化。
这两姐妹说也说不服谁。
所以才会反目。
而她们的追随者也不知道怎样的未来,才是正确的,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看她们能否争论出一个结果。
“我大概明白了,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亲眼看看。”
凌霄打开时空门随意前往一个城市。
仔细感应。
然后。
他当场吐了出来世间上,有些东西是不能直视的。
同样身为社会主义巨婴的凌霄同学,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不是吹。
巨婴也有巨婴的好。
这个世界烂到超乎他的想象,烂到完全没有下限,整个城市超过千万人,没有任何值得怜悯和挽救的生命。里面无论是统治者还是奴隶,无论是强迫还是被迫,都不约而同地做着各种各样极其邪恶又无比血腥的恐怖行为。
里面的人不觉有异。
甚至。
有些人乐此不疲。
哪怕是奴隶,只要有机会,马上会将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
在整个城市的秩序中,所有人都在维护着它运作,哪怕这种运作方式是令人作呕的方式进行的。
凌霄曾看过很多让他内心不适的丑陋世界。
也看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坏人。
但是。
他从来没看过这种形式的。
这个世界,真的连毁灭掉重开的资格都没有,完全是一块腐烂到让人无法接近的臭肉,里面无数的蛆在钻来钻去,估计挑哪条蛆做种子,都不是什么好主意。
再返回祭台。
凌霄满脸难受地摇头:“你们的世界太烂了,我真后悔来这里,如果我早知道,再高的奖励我也不会来。对于你们的争议点,我完全理解,你们谁都没错,错的是这个恶心之极的世界。。如果你们接受这个提议,那么两天后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