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缓一缓就好了”王开湘真舍不得用那么贵的药物,那药比黄金还要贵啊!
尽管第一批物资里有大量的药物。
但伤员和病人太多了。
到处都需要药。
能省则省。
“现在你得听我的,你这个斧头将军要是出问题了,我怎么向子任和少山同志他们交待?你们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唯一的任务是保护好这批物资,而保护物资需要你这个团长!”钱潮让卫兵赶紧用药。
后面有更多的部队骑车赶到。
所有士兵迅速布防。
保护物资。
看起来经过了多次的演练,颇有经验和章法。
钱潮看见几个士兵背着一个大筒,忍不住有点好奇,这又是啥?
“第一批物资送来的,具体是什么我要保密暂不能跟你说,你回到总部就知道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它可以打飞机,过去那种反动派的飞机低空飞行,肆无忌惮扫射或者轰炸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王开湘表示是秘密武器。
“能打飞机?”钱潮一听大喜,反动派的飞机让革命部队吃足了苦头,没想到现在终于有可以对付它们的秘密武器了。
“打低空的没问题,咱们前线用这个足够啦,在后面大部队还有更好的打飞机神器,一打一个准,但用那个打,实在太奢侈了,而且需要极度保密,所以能不用就不用,以防被反动派甚至国外知道它的存在。咱们前线用这个也很好用,当然还有别的,暂时不能说。”王开湘用了药,疲惫又病重的他跟钱潮说了一会话,就挺不住沉沉入睡。
钱潮注意到现在每个土兵都有一把枪。
而且还很新。
跟过去相比简直换了个模样,
他忍不住要一支枪过来看,发现上面写着大明十五式,顿时一阵错愣,这枪不是汉阳造吗?怎么叫大明十五式?这跟大明能扯得上关系?
卫兵给钱潮一套棉衣,钱潮才觉得身上有点冷,忍不住问:“现在怎么那么冷?”
“十月啦,这能不冷吗?”卫兵一说让钱潮整个人跳了起来。
“十月?”钱潮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被人推下山岩。
摔在地上。
我记得那可是四月初啊!
一觉醒来怎么会是十月呢?中间的六个月哪去了?
难道我重伤昏迷了足足六个月,直到完全伤好才醒过来?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昏迷六个月还能恢复如初?
带着浓浓的困惑。
钱潮等到了后面的大部队。
他发现大部队有许多士兵推着装物资的两轮车,骑着自行车的人反而不多,估计是都分派给前锋部队了,只有部分留着通信或者紧急调动使用。
子任和周少山两位赶过来后,周少山动情地拥抱着钱潮,连拍他的后背。
“壮秋同志,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周少山没想到能再看见钱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钱潮自己都糊涂着。
不过。
他记起了自己的使命。
赶紧将贴身收藏好的信件递给子任同志:“这是指定给你的子任同志,你怎么瘦成这样?”
钱潮这才注意到,子任同志瘦脱相了,要换在别处,他都不敢认这是子任同志。
“现在好多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特开心,每天都睡得很好。”子任同志非常乐观,他现在的确瘦得厉害,那是长征过程中身体苦累再加之前期内心折磨造成的。自接受到第一批物资后,他知道了很多事,此刻内心一片火热,希望之火在他内心熊熊燃烧。
去除心中焦虑的他,感受身体比之前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瘦下去的身体一时间还无法恢复罢了。
不仅是他。
周少山同志同样如此。
他现在都有心情刮一刮他的大胡子了,换在之前,完全顾不上胡子这种琐事。
看完信。
子任同志将信件交给周少山同志。
等周少山同志看完,才问起钱潮是怎么来的。
“我没办法解释,我自己都糊涂得很,现在的一切跟做梦似的。我只记得,我当时被人从后面推下山岩,摔得很重,意识模糊中,似乎还有人用什么东西砸我的头,然后就没有意识了。我再醒过来已经来到这里,除了我的手枪衣服等等,就是那一百个货柜。对了,还有那一封信。”钱潮想不明白自己遇害是四月初,为什么醒来会在十月初。
“壮秋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