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大明只是一个外表强大其实内部虚弱的泥足巨人。
只要荷兰东印度公司轻轻一击。
大明就会轰然倒塌。
可惜。
他赌输了。
被可恶的葡萄牙商队水手上下洗刷一遍,捆猪般吊上钢铁巨舰,然后在登记的时候,
对方听他自称是商级商务一,似乎还认识他:“啊,原来你是一,你确定你是1615年出生在斯德哥尔摩那个一吗?”
“一,你这个该死的叛徒!”援军舰队司令卡隆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舰队会“刚好’遇到敌人。
原来船上有叛徒。
而且大明为什么不着急进攻人家早在荷兰东印度公司埋伏了无数象一这样的卧底,需要着急吗?
直接鼓动上层,派兵过来沦为敌人的俘虏和战功,不比辛辛苦苦炮轰巴达维亚来得轻松?
自己之所以输得那么惨。
并非无能。
也不是上帝已经抛弃了自己。
而是这个该死的一,像犹大一样出卖了自己!
“.—”一感觉自己冤得没办法,我哪里认识什么大明的人,而且天知道大明是怎么打探到自己个人情报的。象自己这等小人物,都有如此精准的情报,卡隆你这种舰队司令,恐怕就连有多少根胸毛都被敌人掌握了吧?
“一先生,虽然你目前只是一个高级商务,但你可以享有卡隆先生同等的俘虏权利,你们两个可以关在同一个舱室。”葡萄牙卡斯特路商会的安德烈负责做翻译。
“我抗议,他凭什么?”卡隆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污辱。
我堂堂航队司令。
他一个高级商务只配给我擦鞋你们不能因为他是卧底,就如此羞辱我。
“卡隆先生,你可以理解为你们俘虏最少需要两个人相互监视,哪怕你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支持军舰队司令也不例外。”葡萄牙卡斯特路商会的安德烈一说,卡隆更加铁定认为一是叛徒,还有什么比叛徒监视自己这个舰队司令更加合适?
“一,上帝会惩罚你的!”卡隆眼晴快要冒出火焰来了。
“尊敬的卡隆司令,容我提醒你一句,在东方,在你脚下这片大海,一切归至高天管,只有至高天他才有权力作出审判!当然了,在西方也是如此!”安德烈笑眯眯地表示上帝在东方可不管事。
“我拒绝承认你口中的伪神!”卡隆对信仰很是坚定。
“很好,安东尼奥,你来跟卡隆司令宣示一下至高天的威严。”安德烈马上退后。
卡隆看见面前有个年轻人死死的盯着自己。
眼神。
比看见杀父仇人还要可怕。
年轻人用一种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卡隆司令,我会用诚意打动你,直到你改变你错误的认知为止。”
在年轻人身后。
有三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大块头。
换作平时。
这种家伙看见自己头都不敢抬,一辈子只配干苦力洗甲板的蠢货,猪罗般的下等人。
但是现在的他们,却无视彼此身份和等级的差距,愤怒异常地围了上来,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
等等。
你们所说的诚意呢?
你们就是用这样的诚意来打动别人的?
卡隆忽然觉得为了欺骗伪神,口头上承认一下。
上帝肯定也会原谅自己的。
仁慈的上帝。
肯定不希望自已遭受如此密集又如此痛苦的肉体打击。
与此同时。
赤嵌城。
身穿防弹衣又在外面罩着一层铁甲头戴防暴头盔热得浑身冒汗的罗虎,率领老营两百多名童子军站在队列最前方。
倒不是几万人的老营没有精锐士兵。
而是这帮童子军接受能力快。
训练更出色。
枪法更精准。
最重要的是十几岁的他们天不怕地不怕。
因此身上穿着防弹衣又披着铁甲,手上还拿着先进的大明十五式步枪的他们,现在可以说天下间没什么地方不敢去,没什么人不敢杀如果不是李自成太过宝贝他们,担心他们首战经验少会损失过大,下了命令一定要披甲,他们甚至连沉重的铁甲都懒得穿。
赤嵌城的荷兰人没想到忽然会来那么多的大明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