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亲爱的正义使者,我心中最神圣最救赎的天使。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谶悔的机会?
我真心想要谶悔。
我可以跪倒在你面脚下。
向你匍匐爬行,任由你用鞭子抽打我的身体佩戴蝴蝶面具的贵夫人忽然抽泣起来,一边诚恳地谶悔,一边缓缓的将身上的晚礼服脱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手足并用地爬到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
宾客们看了无不为之震惊。
全场大哗。
不少人震惊得跳起来。
贵夫人却无视同伴的愤怒和喝骂,缓缓地爬行着。
每爬行一步,都全力地展示自己最大的优势,沿途一滩滩水渍,正是她展示的特效。
凌霄却象个瞎子,平静地注视着对方:“亲爱的夫人,我其实不想拆穿你,可是你把藏在你隐密处伪装成口红的毒针发射器,交给表面愤怒却配合默契的小丑先生,动作虽然专业但过于明显,我不能真的视而不见。
还有你红宝石戒指里面的毒针,打开的机关设置得实在过于复杂了。
竟然需要你一边爬一边重复的调整机关密码。
我知道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但现在时间紧急。
这种设计。
显然很难理想的应对突发情况。
抱歉,让你尴尬了,不过亲爱的夫人,你说你是个洁身自好的淑女,我不太清楚,一个吃了超过百人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或许,你可以跟你的上帝解释一下,反正我很难相信你这个理由。”
凌霄这话一说。
全场又瞬间沉默下来,好象被按下了禁言按钮似的。
佩戴小丑面具的男子忽然跳起来。
动作敏捷。
而且熟练无比。
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训练。
他举起手中沾有不明液体的口红发射器,向平静地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凌霄按下发射按钮。
然后。
全场宾客恐惧地看见。
凌霄伸出两只手指,恰到好处地拈住了那支细如牛毛在灯光下闪耀着幽蓝光芒的毒针这一下。
全场真的沉默了。
所有人都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再没有任何人还有说话的欲望。
魔都。
民国时期的不夜之城。
虽然正值午夜,歌舞厅却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靡靡之音,通宵达旦。
看起来象是一片太平盛世。
事实上。
不夜城的繁华之下。
有江面浮尸。
有流浪的乞弓。
有咬牙扛包的码头苦力。
有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和人力车夫。
有西装革履的文员和穿着旗袍花枝招展的歌女。
有意气风发挥笔指点江山的文人和满腔热血上街游行的学生。
当然也少不了卑躬屈膝奴颜媚骨为了利益不顾一切出卖国家的买办和借洋人之势趾高气昂沾沾自喜专门欺压自己人的走狗后世一些小资想象中的民国浪漫。
在这个时代。
是最不可求的奢侈品。
洋场十里大军阀的霸道少爷爱上千金大小姐冲冠一怒为红颜那种所谓的浪漫,不过是一些人吃得太饱撑着了的幻想而已。
在这个城市。
真正残酷的现实是。
无数人挣扎求存,日复一日,汗水混杂着斑斑血泪。
还有洋人高高在上明目张胆的欺凌,以及与狗不得内进的歧视和耻辱。
黑夜。
快要过去了,拂晓将至。
凌霄抱着两个仍然沉睡的小孩。
来到大同幼稚园前,敲响了幼稚园大门了。
“谁呀?”
屋里的人惊醒。
打灯出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男子,还带着两个熟睡的小孩。
“我想将这两个小朋友寄养在你们幼稚园。”凌霄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我们资金有限,房间有限,无法再接受更多的小朋友入住了。”屋里的夫妻两人一听,马上拒绝,表示接受不了。
“我给你们捐一千个大洋。”凌霄将手提箱放在地上。
里面那个女人赶紧开门。
她急急开箱。
发现里面全是大洋,数量不下一千,不由大喜。
男子却依然表现为难,不完全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个幼稚园有点特别,偏偏又无法解释。
“其实,这个小男孩原来是你们这里的。”凌霄将右手的小男孩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