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面有人。
几个宫女看见凌霄全愣愣的看着，好半天不知道反应。
等她们吓得慌乱下拜口称上神，早惊动了外面督促朱雄英锻炼身体的马秀英。
“免礼。”
凌霄不喜欢别人跪拜。
等大礼参拜的马秀英和朱雄英起来，他将此前那盒巧克力变出来递给朱雄英这个八岁不到的小朋友。
朱雄英想要又不敢轻易接受赏赐。
眼睛看着马秀英。
“谢上神恩赐。”马秀英示意他上前接过。
“不必多礼，此物不过是零嘴甜食，非是珍稀之物。”凌霄说完又叮嘱不能让狗吃这个。
“上神赐下如此之宝，岂敢轻贱，暴殄天物。”马秀英闻言失笑之馀又满心欢喜，看来上神返回天庭，并没有因为偏护大明受到惩戒。大明有上神庇护，未来必能开创盛世，传承不断。
“牛痘接种如何？”凌霄问。
马秀英一听。
赶紧细细汇报最新进展。
自凌霄离开之日，朱元璋即命太医查找病牛提取接种材料。
第一批接种人员是天牢的囚犯，无一死亡；第二批是太医和部分自愿接种的太监，同样没有任何意外。
现在第三批上的是太医的家人和自愿接种的宫女。
假如还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接下来将优先给小孩子接种牛痘。
“不错。”凌霄点了点头，又问起喝热水的推广。
“目前已经筹备购买柴薪的银两二十万两，勋贵富户争相捐助，目前大城皆有茶水铺开设，供行人免费饮用。全国推行尚无可能，财力远远不足。”马秀英如实汇报。
“烧柴过于低效又破坏环境，你们或许可以试试蜂窝煤。”凌霄忍不住提个点子。
“蜂窝煤？”马秀英一听，立时明白上神又要给大明放水了。
“对。”
等上朝的朱元璋朱标父子闻讯赶回，凌霄早走了。
朱元璋看见自家妹子手里拿着一叠纸，不由有点好奇：“妹子，那位呢？”
马秀英抬眼看见丈夫。
先是嗔他一眼。
“重八，不得对上神无礼！”
然后又欢喜的将手中最上面的一张递过去。
朱元璋接过来一看，发现白纸上印着一行行极其工整的黑字，最上面是：如何手搓青霉素，具体方法需丝绸一百匹或等值物品；如何手搓电报机，需丝绸一千匹或等值物品；如何手搓蒸汽机，需丝绸一万匹或等值物品……
没有细数，但估计最少有上百项之多。
里面内容可谓包罗万象。
不仅有制糖晒盐。
还有嫁接育种。
好多甚至是闻所未闻之物。
马秀英指了其中一项让他看：如何制作蜂窝煤，需丝绸十匹或等值物品。
“这是什么？”朱元璋有点不解，为何妹子特意指出这个，等等，难道这个跟推广全国喝热水有关？这东西该不会能代替烧柴吧？
煤是能烧没错。
但这东西又难存放又不好烧啊，烧着了还有烟毒。
马秀英笑眯眯的解开谜底：“重八，我已用你此前准备的两块饼金，向上神兑换了蜂窝煤制作使用之法。”
说完。
又将另一张纸递给丈夫。
朱元璋细看，发现里面的方法其实非常简单。
把煤洗好，再混黄泥、石灰和锯木屑，以工具扎出蜂窝状圆孔，晒干将其放入特制陶桶，底下留出入气层隔开，再用引火物引燃便可。如此简单的制作方法，竟然要两块饼金？
而且两块饼金的价值可远不止十匹丝绸，用饼金来换太亏了！
马秀英看出了丈夫的心思。
白了他一眼。
“此乃天授之法，造福万民之举，两块饼金如何多了？而且上神秘授烟毒辟避之术一文不取！”
“妹子，你别生气，我自是知道此乃造福万民之举。”
“上神其实不甚喜金银，更喜手工之物。”
朱元璋估计天上到处是金玉。
反而丝绸较少。
又或者丝绸布匹这些东西是人力所为，人工为之付出颇多心力，因此更有价值。
凌霄返回白塔开始研究松风剑法。
剑法招式半天搞定。
内气凝于剑尖。
一天。
接下来学习进度卡住了。
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成功将剑气自剑尖发出去。
时间匆匆。
很快有新的日常任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