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的事管不明白,就知道出来瞎嘚瑟,越活越回旋,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赶紧滚!”
林辰这一通骂,骂得直白解气,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谢广坤身上。
谢广坤举着话筒,僵在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五颜六色格外好看。
他嘴张了半天,支支吾吾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尴尬的头皮发麻。
他不是不想骂回去,村里人谁敢这么骂他,但他还真就是怕林辰,看林辰的眼神太吓人了,当初怎么揍李福的,村里人都知道。
王长贵也黑着脸站起来,厉声呵斥:
“广坤!赶紧下来!太不像话了!好好一场喜事,让你搅和得稀碎!”
刘一水赶紧拿回话筒,连忙打圆场:
“大伙别往心里去,广坤叔就是太激动了,随口说笑呢!咱继续看戏,别被小事扫了兴!”
此刻的谢广坤,架子彻底端不住了,被一个小辈这么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缩着脖子,灰溜溜顺着戏台侧边台阶溜下来。
路过林辰身边的时候,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嘴动了动想怼两句,可一抬头撞见林辰冰冷的眼神,瞬间吓得把话咽了回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全村人的指指点点,谢广坤狼狈挤出人群,低着头一路小跑往家跑,今天这脸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刘能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嘀咕:
“该!活该!让你天天嘚瑟,这回丢人丢到家了吧!真是解气了!”
林辰没再搭理逃走的谢广坤,转身走到王老七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道:
“七叔,别往心里去,犯不上跟他置气,他是啥德行,全村人都心里有数,没人会当真,别因为他一个人,毁了今天的好日子,气坏身子不值当。”
“哎,小辰啊,今天多亏你了,七叔嘴笨,真要是跟他动手了,今天这好日子就毁了,你刚才骂的真解气,这么整他就对了,给他留什么面子留面子。”
林辰又转头看向眼眶通红,满脸委屈的王小蒙,轻声安慰:
“没事,大伙都明白咋回事,他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没人会信他的话,好好的开业喜事,别让这点糟心事影响心情。”
王小蒙咬着嘴唇,抬头看着林辰,眼中满是感激,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委屈:
“谢谢你,辰哥,你千万别多想。”
林辰笑笑,小声说:
“我还能不知道你嘛,没事啊,乐呵点。”
戏台的锣鼓胡琴声再次响起,二人转的唱腔热热闹闹传开,台下的气氛慢慢恢复如初,热闹依旧。
方才这场闹剧,来得快散得也快,就像水面落石子,晃两下就平复了。
但象牙山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了,老谢家想高攀王小蒙,这回彻底没戏了。
村头广场的二人转还在接着唱,锣鼓喧天的,底下村民的叫好声一阵接一阵,热闹得不行。
但林辰是一点凑热闹的心思都没了,刚才谢广坤上台胡咧咧那一出,属实给他整膈应了,真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单纯就是恶心你。
“七叔,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中午我就不搁这吃了。”
王老七这口气也还没顺下去,脸色沉沉的,点点头说:
“去吧去吧,忙你的正事,中午人多,等晚上你再过来,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行,那就晚上的。”
简单嘱咐两句,林辰没多逗留,转身就往大脚超市门口走,谢小梅在二人转刚开始的时候就去了养殖场,养殖场有点事,她跟刘一水不能全出来。
路边停着他那台陆巡,跟谢大脚说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脚油门回了家。
不一会,一栋崭新的二层别墅,带着超阔气的院子就出现在眼前。
抬手按了下遥控器,漆黑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把车开进车库,推开车门下来,抬眼望着眼前气派的大院别墅,方才在广场上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两米高的红砖院墙围着整座院子,墙顶压着整齐的黑瓦,看着非常大气,在整个象牙山村,绝对是独一份的气派。
眼前的二层小楼,实打实三百平的面积,米白色外墙耐脏又耐看,墙角包着白色仿石线条,简单利落不花哨。
这房子的格局,林辰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想得特别周到,还专门考虑了谢大脚的情况。
一楼主要做公共区域,待客、做饭、日常起居都在这,特意把朝南的主卧留给谢大脚住,她现在孕晚期身子沉,爬楼费劲,住一楼不用上下折腾。
入户玄关铺的深棕色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