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这孩子太破费了!咋还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家新房刚收拾完,正是事多的时候,你人能过来捧场,我就知足了,真不用这么客气。”
林辰笑着把牌匾递过去,几个女工接了过去,长贵站在牌匾前面细细品鉴一番,认可的点点头。
谢大脚顺手把红包递给林辰,林辰塞到王老七手里,语气实在的说:
“七叔,新房子都完事了,都入住了,小蒙开业这么大的喜事,我要是不来不表示,那也太不懂事了,别人不来无所谓,我必须过来沾沾喜气。”
王老七搓着双手,心里暖得不行:
“你这孩子,银翼实在,啥也不多说了,都在心里了,今天剪彩你必须站中间,当初要不是你帮忙,这厂子根本开不了这么顺利。”
林辰笑着摆手推辞:
“七叔你太抬举我了,你们剪彩就行,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
俩人正客套着,王兵从院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今天白衬衫半截袖配西裤,手里拎着包,专程过来给王小蒙捧场。
看见林辰,王兵立马笑着上前伸手:
“辰哥,好久不见,别墅整咋样了?”
林辰伸手跟他握了握,点头笑道:
“都完事了,能住了,你等我几天,到时候在我家整一顿。”
王兵笑着回道:
“那可太行了,不过我可不跟你使劲使劲喝了,真整不过你。”
“哈哈,喝多了就在我那睡,现在我那空屋可不少。”
林辰一边说一边用下巴点了点厂房:
“小蒙踏实肯干,能吃苦,这厂子以后肯定能做大,后续销路这边,还得你多帮衬。”
王兵立马应声:
“那没问题!只要小蒙的货能跟上,销路我全包了,不愁卖!”
两人站在门口有说有笑,谈吐随和,看着格外熟络。
另一边,谢小梅拉着王小蒙躲开人群,躲到厂房墙根的阴凉处唠私房话。
谢小梅看着王小蒙乌黑的两个大辫子,发梢还系着根细细的红头绳,干净又俏皮,看着太清纯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
“行啊小蒙,今天开业还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梳这么好看的辫子,咋的,收拾的这么俊,专门给某人看的?”
王小蒙连忙抬手拍开谢小梅的手,小声的说:
“你别瞎说……我就是随便收拾的,辰哥说我梳辫子,他拽着方便……”
说完她赶紧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模样害羞又乖巧。
谢小梅乐不可支,捂着嘴偷笑,凑到她耳边接着挤兑:
“还方便?我看你是巴不得人家拽着吧,黑天白天的,是不?”
“你还乱说!”王小蒙羞得不行,抬手就去挠谢小梅的腰。
两个小姑娘在墙根下追着闹着,清脆的笑声软软甜甜的,混着院里的人声,格外热闹。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喘着气停下,王小蒙抬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悄悄抬眼看向院里和人说话的林辰。
阳光落在林辰身上,王小蒙的嘴角忍不住扬起,自己的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上午十点零八分,吉时到。
众人一起动手,轻轻拉下鲜红绸带,“小蒙豆制品厂”的崭新厂牌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院里瞬间响起连片的掌声、道贺声、欢笑声,沸沸扬扬的。
王老七满脸红光,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王长贵、王老七、林辰、王小蒙几个人并排站在大门口,每人手里攥着一把剪刀,崭新的红绸拉得溜直,艳红夺目。
王老七今天是打心底里高兴,精气神十足,扯着着嗓子喊了一声:
“剪彩!”
几把剪刀齐刷刷落下,绷紧的红绸“唰”的一声断开,轻飘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