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啥事没有,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搭话。”
“她现在在外屋做饭呢,整的满屋油烟,呛得直难受,腾不出手接你电话,你老实等着,她忙完我让她给你回过去。”
就这两句话,直接给王木生哄得狂喜。
“哎哎哎,谢谢老弟嗷!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好使,我就在这死等!”
王木生激动得语无伦次,大舌头唠得乱七八糟的。
“行了,消停等着吧。”林辰随口应付两句,直接挂了电话揣回兜里。
刚揣好,呼啦圈猛地往下滑了一大截,林辰胯部一摆,腰上猛的发力,这次没把呼啦圈救上来,直接掉了。
正巧香秀端着菜进了屋,在门口全程看在眼里,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一个不注意,脚下拌蒜,直接跪倒在了林辰面前。
林辰吓了一跳,身体抖了一下,赶紧把她扶起来。
“我真是服你了辰哥!”
香秀拍拍膝盖上的灰,忍不住夸他,语气特别实在:
“我玩这玩意儿老费劲了,转十几圈就掉,累得我腰都酸,你倒好,一边转圈一边接电话,还能溜达,半天不掉一下,也太稳了!”
林辰把呼啦圈随手拎起来靠回墙角,简单抻了抻胳膊。
“这玩意儿就是找个巧劲,不能瞎使劲。”
林辰淡淡说道:
“你们小姑娘总浑身乱扭,白费力气,你得用巧劲。”
“那也厉害!”
香秀笑着上前,伸手拽住他胳膊往炕边拉,语气温柔的,带着点小私心:
“别练了,赶紧坐下来吃两口,吃完了……咱俩好好唠唠正事,我还有不少心里话想跟你说呢。”
……
施工队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他们也怕耽误工期,刚三月中旬就要开工。
老房子要推倒重建,屋里一堆家具家电、锅碗瓢盆的零碎,林辰早就琢磨好了,转头就去找了皮长山。
皮长山知道林辰是有本事的人,心里早就想好好巴结一番,就缺个合适的机会,通过之前永强的事就能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林辰刚进小学,就看见皮长山蹲在办公室门口抽烟,瞅见他身影,立马把烟屁股摁灭在鞋底,蹭了蹭,乐呵呵的快步迎了上来。
“哎呀,小辰,稀客啊!今天咋有空上我这小学来了?是有啥事要吩咐不?”
林辰也不跟他客套,都是熟人了,开门见山的说道:
“姐夫,我家老房子这两天就要拆了动工,屋里一堆家具家电没地方搁,你这里地方宽敞,有没有闲置的屋子借我临时用一阵子?得用到七月份吧,就堆放点东西。”
这点小事对皮长山来说压根不值一提,他巴不得卖林辰这个人情,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应下,语气格外爽快。
“嗨!我当多大点事儿呢,这都不算事!”
皮长山大手一挥,拍得胸脯砰砰响:
“我这有地方,一会我就让学生收拾出来,你尽管用,想放啥放啥,用到啥时候都行,你不用跟我客气。”
说着他转身就进办公室翻钥匙,一边翻一边念叨:
“也就你能用,换别人我高低不松口,你这是正事,当姐夫的必须全力支持!”
等到了屋里收拾干净,刘一水就主动张罗起来了,招呼养殖场里一帮工人,开上货车,带着工具直接上门帮忙。
村里的年轻人也都过来帮忙,拆家电、搬衣柜、抬桌椅、打包零碎物件,分工明确,没人偷懒耍滑,一趟接一趟往小学的闲置房运,从早忙到晚,整整一天时间,就把林家所有家当归置得妥妥当当的。
家当安置妥当了,临时住处也得考虑到。
谢小梅陪着谢大脚一块住超市,俩人搭伴,夜里也不冷清。
林辰自己则住进了养殖场宿舍,就是谢小梅之前住的单人宿舍,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林辰本来没想去那住,刘一水非得拉他过去,说他自己在那太无聊了。
至于王小蒙,照旧每天回老七家吃住,跟往常一模一样。
当天晚上,几个人凑在大脚超市吃饭,小锅小炒,热气腾腾的。
几人围着小饭桌坐着,谢小梅夹了一筷子青菜,笑着打趣俩人:
“你瞅瞅你们俩,之前有正当理由,这下倒好,想见一面还得专门往超市跑,更别说晚上凑一块了,真是委屈你俩了。”
林辰手里拿着筷子,慢悠悠夹着菜,压根没当回事,随口回道:
“这有啥委屈的,就是暂时凑活一阵子,等七月份别墅彻底盖好,装修通风完事,到时候搬进去,啥都方便了,忍忍就过去了。”
旁边的王小蒙闻言,脸蛋子悄悄泛红,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