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仨人睡一屋?这能行吗……
    “别别别!你松开!”

    王长贵满脸通红,急得手忙脚乱,说话都结巴:

    “咱俩还没领证,没办事呢!这样不合规矩,传出去村里人得笑话死咱俩!”

    王云一边淡定铺着被褥,一边乐呵呵地回他,压根没当回事: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守寡这么年了,也不是小姑娘,啥场面没见过,今晚我就不走了,就搁这陪你,还能咋的?”

    这话如同惊雷,直接给王长贵干懵了,双腿一软,顺着炕沿就往下出溜。

    “别啊!咱有话好好说!”

    王云压根不搭理他的,转身走到屋门口,房门直接从里面反锁插死。

    听见插门的动静,王长贵浑身又是一激灵,差点当场哭出来:

    “你插门干啥啊,我不跑,我绝对不跑,没必要锁门!”

    王云走回炕边,看着他这怂样,笑得更欢了,伸手又把他往炕里怼了怼:

    “咋的?你还喜欢这个调调?行,那我配合你,这么大岁数,玩得还挺花哨。”

    王云没再跟他贫嘴打趣,抬手一把拽下灯绳。

    “啪”的一声,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的前一秒,王长贵紧紧闭上双眼,一滴委屈的眼泪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完了,大脚啊,这辈子咱们是没缘份了,下辈子再说吧……

    编制还没落地,工作还没稳当,今晚这老骨头,怕是要先交代在这了,晚节,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屋里一黑,安静得吓人,外头就剩院子里蛐蛐瞎叫唤,屋里俩人挨在一个炕上,连喘气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长贵后背死死抵着墙,屁股一个劲往犄角里挤,能躲多远躲多远。

    旁边的王云倒是自在得很,躺下抻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咔咔响,动静老大。

    “哎呀妈呀,可算歇着了,忙活一晚上累死我了。”

    王云侧过身,脸朝着长贵,语气大大方方的:

    “你咋跟个木桩子似的?躺下啊!还搁那支棱着干啥?我还能吃你啊?”

    长贵喉结动了动,干得冒烟:

    “要不……咱再商量商量?”

    王云笑着说:

    “商量啥?天都黑透了,门都锁了,你还想商量啥?”

    “咱俩这进度太快了……”

    长贵本来长相就苦,现在更没法看,一脸生无可恋:

    “我这人脸皮薄,你这整得我一点准备没有,再说我明天还得去镇里报到上班呢,万一精神不好,耽误工作,那多耽误事啊。”

    王云一听这话,立马坐起来了,她这一坐,长贵吓得一缩脖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干啥呢?”

    王云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对她来说是轻的,落长贵身上跟被榔头敲一下似的,给长贵震得一哆嗦。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虎。”

    王云翻了个白眼,语气坦荡得很:

    “我就是过来陪你唠唠嗑,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升职了心里慌,怕不稳,我都懂,让你闺女走也是为了咱俩说点知心话。”

    长贵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问道:

    “真……真的?你不干啥?”

    王云噗嗤一笑,语气特实在:

    “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太孤单,往后你去镇上上班,来回跑累得慌,家里我帮你盯着,收拾着,咱俩先处处,慢慢磨合,谁也不逼谁。”

    长贵听完,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后背一软,差点直接瘫炕上。

    刚才那阵吓得魂都快飞了,纯纯是自己脑补过度,自己吓唬自己!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落地,浑身一软,瞬间轻松得不行,就是脸上有点挂不住,臊得慌。

    “那……那你刚才把门插上干啥啊?”长贵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

    “这现在早晚凉了,不插门半夜刮风把门吹开,冷飕飕的多冻人。”

    王云说得理所当然:

    “你这人心思咋这么歪,净瞎寻思。”

    长贵瞬间老脸通红,也是,人家王云大大方方的,就他自己搁那猥琐脑补,吓得要死,属实丢人。

    “行了,别瞎寻思了,赶紧睡觉。”

    王云重新躺好,扯过被子往俩人身上一盖,大大咧咧说道:

    “今晚我就在这陪你唠唠,明天一早我起来给你做饭,吃完送你去镇里报到。”

    ……

    林辰家灯火通明,显然三人还没睡。

    炕上头铺着一层崭新的竹编炕席,摸着清爽结实。

    炕中间支着一张小炕桌,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水果,一壶晾凉的茶水摆在边上,氛围闲适得不行。

    回来之后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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