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水平差不多的。”
白梦研很直接,“太厉害的,会显得我差;太差的,会拖累团队。最好是跟我差不多,或者稍微好一点的。”
陈意函挑眉:“你还挺清醒。”
“没办法,实力不够,只能动脑子。”白梦研喝了口水,“你呢?”
“我?我其实无所谓。”
陈意函也很直白,“反正我家里有钱。”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白梦研听懂了潜台词。
陈意函不怕被淘汰,她来参加节目更多是为了体验。
“那你要不要跟我组队?”陈意函忽然说。
白梦研愣住了:“你跟我?”
“恩。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敢说真话,也不装。”陈意函笑了,“而且你长得好看,我们站一起,视觉效果应该不错。”
白梦研想了想,点头:“行。”
两人击掌,算是达成初步意向。
上午十一点,声乐训练室。
杨超月面临更大的打击。
声乐老师让每人唱一段简单的音阶“dorefasol”,轮到杨超月时,她一开口就跑调了。
不是轻微跑调,是直接从do跑到去了。
训练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杨超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声乐老师是个温和的中年男性,他摆摆手示意安静,然后对杨超月说:“没关系,很多人一开始都这样。来,跟着我,慢慢来,do——”
杨超月努力模仿,但声音发颤,音准依然飘忽不定。
——
一整天的训练下来,杨超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晚上九点,班车送选手们回公寓。
车上,大多数人在兴奋地讨论今天的课程,交流着谁跳得好、谁唱得好。
杨超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言不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
回到909房间,她直接瘫倒在床上。
刘皓存洗漱完出来,看到她这样,叹了口气:“很累吧?”
“恩。”杨超月声音闷闷的。
“这才第一天。”刘皓存在她床边坐下,“后面会更累。”
杨超月翻过身,眼框已经红了:“我是不是————特别差?”
刘皓存没回答,而是问:“你想放弃吗?”
杨超月沉默了很久,摇头:“不想。”
“为什么?”
“因为————”
杨超月坐起来,擦了擦眼睛,“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我放弃了,就要回工厂,一辈子缝衣服。我不想那样。”
刘皓存看着她,忽然说:“初评考核,你跟我组队吧。”
杨超月愣住了:“什、什么?”
“我说,你跟我组队。”刘皓存重复道,“我看了规则,团队表演的话,评分会综合考虑团队整体表现和个人表现。如果我们组队,我可以帮你设计一个适合你的部分,把你不会暴露得太明显。”
杨超月眼泪刷地流下来:“为、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该这么早被淘汰。”刘皓存说得很平静,“节自需要多样性。如果全是科班出身的选手,就太无聊了。你的故事,你的真实,是节目需要的。”
她顿了顿:“当然,我也有一点私心。善良、乐于助人的青梅竹马,总比高高在上的科班生招人喜欢。”
杨超月破涕为笑:“你说得好直白。”
“事实而已。”刘皓存递给她纸巾,“擦擦,明天继续努力。”
2月17日,训练继续。
杨超月依然垫底,但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因为别人的目光而畏缩,而是拼命练习,哪怕动作依然僵硬,哪怕唱歌依然跑调。
刘皓存每天抽出一个小时,在自由练习时间专门辅导她。从最简单的动作开始,一遍遍重复。
其他选手看在眼里,心思开始活络。
如果刘皓存、魏安的青梅、科班出身、实力强劲,都选择组队,那是不是说明,团队表演真的更有优势?
2月18日,训练基地的走廊、餐厅、甚至卫生间,到处都能听到讨论组队的声音。
“你找到队友了吗?”
“还没,我想找舞蹈好的。”
“我想找会创作的。”
“咱们三个水平差不多,要不要组队?”
“五人队会不会太多了?评分时个人表现容易被稀释吧?
”
“但人多力量大啊,舞台效果好。”
2月20日,离初评考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