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点头:“我想做的公益,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平等的陪伴。这首歌也是这个意思——不是怜悯,是鼓励。”
“我明白。”韩虹坐直身体,“你想怎么合作?”
“我们三个合唱。”魏安说,“我、您,还有皓存。这首歌未来的所有收益,数字单曲销售、流媒体分成、授权使用费,全部捐给公益项目,一分不留。”
韩虹看向刘皓存:“小姑娘,你愿意吗?”
刘皓存认真点头:“愿意。魏安说了,赚了钱要做有意义的事。”
韩虹笑了,笑容里有欣慰:“好孩子。那行,这歌我接了。”
她顿了顿,又说:“正好,我这几天也没闲着。你上次说想从辉发县开始做,我联系了吉省团委和教育厅的朋友,还找了几个在公益圈做了十几年的老伙伴。”
韩虹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档夹,递给魏安:“这是初步方案。如果只是捐物资,200万可以复盖辉发县及周边三个贫困县的所有小学,每个孩子都能拿到新书包、成套的文具和课外图书。
如果要捐建学校,我们考察了几个选址,最合适的是辉发县北部的大兴沟镇,那里只有一所上世纪建的老校舍,墙体都有裂缝了。”
魏安翻看着方案,里面详细列出了物资清单、供应商报价、运输方案,甚至还有学校的设计草图。
“韩虹老师,这些————”
“都是我这几天跑的。”韩虹摆摆手,“你别有压力,我不是白干活。你这孩子有这份心,我看到了,就愿意帮你把事做实。我做公益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作秀。你既然真想做事,我就帮你把事情做好。”
魏安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谢谢韩虹老师。”
“谢什么。”韩虹喝了口茶,“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录歌?我下周要去雪区一趟,有个义诊活动,大概去十天。”
魏安想了想:“那就这周末吧。20号周日,开学前一天,我们都有时间。”
“行,那就20号。”韩虹在日历上做了标记,“来我这儿录,我这棚虽然不大,但设备还行,录音师也是合作多年的老伙计。”
2月20日,周日。
上午九点,魏安和刘皓存准时抵达韩虹工作室。
录音师是个四十多岁、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叫老陈。
他看到魏安,笑着打招呼:“魏安是吧?韩姐夸你好几天了,说现在的小孩儿难得有你这觉悟。”
“陈老师好。”魏安礼貌点头。
“这是刘皓存。”韩虹介绍,“今天她也录。”
老陈看了看刘皓存,笑道:“小姑娘长得真灵气。来,咱们先试个音。”
录音棚比想象中更专业。隔离玻璃、专业话筒、调音台一应俱全。
韩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直接走进录音间。
“咱们先分一下段落。”
魏安拿出打印好的歌词,“我唱主歌第一部分,皓存唱第二部分,韩虹老师唱副歌的高潮部分。合唱部分我们再调。”
三人讨论了一会儿,确定了分工。
“好,那咱们先录个guidetrack。”老陈在调音台前坐下,“魏安,你带着唱一遍完整的,给韩姐和皓存做参考。”
魏安戴上耳机,站在话筒前。
音乐响起。
“送你一朵小红花,开在那牛羊遍野的天涯————”
他的声音清澈平稳,没有刻意煽情,却自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韩虹在监听音箱前听着,微微点头。
一遍唱完,老陈竖起大拇指:“情绪很到位,不用修都能用。不过咱们还是按计划,分段录。”
接下来是刘皓存的独唱部分。
小姑娘显然有些紧张,第一遍进慢了半拍。
“没事,放松。”韩虹隔着玻璃对她做口型,“就当是在唱歌给我听。”
刘皓存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了些。
“送你一朵小红花,遮住你今天新添的伤疤————”
她的声音响起时,老陈挑了挑眉。
那是一种很干净的音色,没有太多技巧修饰,甚至能听出一点点稚嫩的颤音,但正是这种“不完美”,让歌声格外真实动人。
“奖励你在下雨天,还愿意送我回家————”
唱到这一句时,刘皓存不自觉地看了玻璃外的魏安一眼。
魏安对她点了点头。
一遍幸完,韩虹直接推门进了录音间,拍了拍刘皓存的肩:“可以啊小姑仂!这声音,亍澈,且干净,有灵气!”
刘皓存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没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