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韩更自己决定吧。”杜哗最终说道，“你跟他把利弊说清楚，如果他要争，公司支持五百万预算。剩下的，他自己和粉丝想办法。”

    “好！”

    挂断电话，杜哗重新看向屏幕。

    榜单上，韩更超话的人气值已经涨到了328万，但魏安超话更快—395万。

    差距在拉大。

    杜哗点开微博热搜。

    话题里，各路粉丝都在晒战绩、拉票、甚至互相攻击。

    ！家人们冲啊！不能让安总输！”

    ”听令！今晚八点集中充值！必须反超！”

    ！姐妹们省一杯奶茶钱，给春春一个第一！”

    ！冲榜！”

    ，，”

    乱战。

    一场由新浪官方点燃、支付宝快捷支付提供快速装弹渠道、各家粉丝疯狂参与的乱战。

    接下来的五天，微博彻底变成了战场。

    热搜榜上，每天都有新的打投相关话题：

    业内所有人都看傻了。

    腾迅微博的高层在紧急开会，讨论是否要跟进类似模式；搜狐、网易等门户网站则一边观望一边酸溜溜地评论：“新浪这是把粉丝当韭菜割啊。”

    但骂归骂，数据不会说谎。

    1月15日晚上十点，新浪内部流出非正式统计：过去六天，“超话加油包”总流水已经突破四千八百万元。

    距离榜单截止，还有22小时。

    最后一战，在1月16日晚上打响。

    当晚十一点。

    杜哗坐在办公室里，眼睛紧盯着实时榜单。

    差距不到一百万。

    孙乐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额头上全是汗。

    “最后半小时了。”孙乐声音发干，“魏安那边肯定也在憋着大招。”

    “咱们还有多少预算？”杜哗问。

    “工作室的五百万全投进去了，韩更自己又拿了三百万，粉丝那边————估计也有一千二百万。”孙乐快速计算，“总投入，两千万左右。”

    两千万，换一个榜单第一。

    杜哗不知道值不值。

    但她知道，如果现在输了，之前的所有投入都会打水漂。

    “最后十分钟，再冲一波。”杜哗拍板，“再追五百万。”

    “好！”

    当晚十一点五十分。

    榜单进入最后倒计时。

    所有参与打投的粉丝都守在屏幕前，疯狂刷新页面。

    韩更超话的人气值：31，128，447

    魏安超话的人气值：30，95，621

    差距缩小到不到二十万。

    “安利”们在做最后的冲刺，“庚饭”也在拼命。

    十一点五十五分。

    韩更超话突然暴增一百万人气值。

    ——

    十一点五十八分，又暴增两百万。

    十一点五十九分，最后六十秒，数据再次狂飙五百万。

    零点整。

    榜单定格。

    杜哗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赢了。

    虽然赢得很狼狈，虽然最后明显是偷榜，虽然投入了超过两千五百万。

    但赢了。

    ——

    孙乐已经兴奋地打电话给韩更报喜。

    同一时间。

    曹国伟看着手下提交的最终报告，手指在“53，271，894”这个数字上轻轻敲了敲。

    这是超话过去一周的总流水。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身边的秘书说：“给魏安团队发个邮件，感谢他们为微博生态做出的贡献。”

    秘书愣了一下：“曹总，这次拿第一的是韩更————”

    “我知道。”曹国伟笑了笑，“但“超话”这个点子是魏安那边的人提出来的，也是他们星图数据”开发的，我们只是合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下周邀请星图数据”总经理开会，讨论超话”常态化运营方案。另外，联系支付宝那边，谈深度合作。”

    “是。”

    秘书离开后，曹国伟重新看向屏幕。

    ——

    五千三百万流水，新浪分三成，就是一千六百万。

    “魏安背后的高人————”曹国伟低声自语，“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