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详细,仿佛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著內城的动向。
令人不寒而慄。
李景犹豫了片刻,说道。
“裴师姐,这封信上记载事无巨细,师弟难以辨別真偽,不敢轻易相信。”
裴若微微頷首,她情知李景有此顾虑在所难免,於是出言说道。
“这封信的来源,绝对真实可靠。”
“信上內容说,五大家族、县兵和巡察司人马,同时前往翠云山。”
“按照脚程推断,大概今晚,他们就能抵达。”
裴若顿了顿,拿起那封文书扬了扬,狭长的眼眸中闪过异色。
“吏员送来的正科文书上说,三日之后前去剿匪,这时间明不可能出差错。”
“昨日便已经出发,今日才通知你,並且剿匪时间差得太多,其中必定有问题。”
裴若忽地笑了笑。
“既然正科时间没有出差错,这封文书上的內容又如此含糊其辞。”
“考核是剿匪,可拿什么评判是否通过考核呢?”
李景低头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豁然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凝重。
“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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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腰背不自觉地挺直。
“这么多人马,三天时间足以將两座山头的匪患彻底平息。”
李景目光闪了闪。
“这样的话,三日后我去参加正科考核,匪患已经平息,自然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如此一来,通过正科考核就是无稽之谈了。”
隨即他皱了皱眉,语气疑惑。
“虽说正科考核对他们很重要,但有必要如此谨慎行事吗?”
“两座山头的匪患,一直不曾平息,如今便能清剿彻底?”
接著他又拋出了另一个疑问。
“还有一个问题,这两座山头在水泊县的边缘范围,尤其是紫阳山,大半位於隔壁的槐县。”
“此前由於这两座山头的匪患问题,槐县和水泊县多有摩擦,两边都不想管这地方。”
“並且水泊县势大,槐县胳膊拗不过大腿,总是不了了之。”
李景看了眼裴若,沉声道。
“此次突然前去清剿山匪,必然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