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是吴家子弟,家中资產颇为丰厚,常在武馆中结交有天赋的弟子。
萧尘正是她重点关注的对象。
“萧师弟突破了?!”
“萧师弟入门不足一个月,这天赋当真恐怖。”
未叩关的老弟子声音感慨,神色唏嘘。
接著院中弟子纷纷上前道喜,董观和杨承亦是前往恭喜。
一袭青衣的陈长风则是罕见的从后院中前来,朝著萧尘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两人一同步入后院。
吴青目光带著审视扫过院中弟子,微微摇头,也紧隨其后步入后院。
显然没有弟子入她眼中。
低低的议论声顺著风飘来。
有新入门的弟子攥紧拳头,以此激励自己。
也有迟迟无法叩关的老弟子呆呆站著,黯然神伤。
不起眼的角落处,李景则面色平静,不为外物所动。
他手臂肌肉紧绷,下盘稳如磐石,腰背拔直如松竹,稳步锤炼桩功。
“最后一遍了。”
李景眸子微亮,气定神閒。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將筋肉和骨节寸寸撑开。
气血在经络中不断奔腾,就像岩浆一般缓慢冲刷著身体各处。
李景额头上沁出细汗。
这並非他身体疼痛的反馈,而是在集中注意调动气血,仔细感受著体內的每一处肌肉、大筋、骨节的锤炼。
筋肉骨节像是被缓缓拉开的弓,在弓弦紧绷的顶点,自然而然的鬆了下来。
像是某种隔膜、某种滯涩,被坚实而温和的气血衝破。
水到渠成。
徒然间,李景仿佛置身太泽水下,熟悉的感觉从心头涌出。
落叶的细腻纹路和脉络近在眼前,木桩和石锁上的拳印和掌痕尽收眼底,虫豸窸窣的动静清晰可闻。
他缓缓吐出一口宛若实质的浑浊白雾,振奋不已。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