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东西不是確实地把那些病人治好了吗”
“也许並不是治好,只是暂时缓解了症状。那些本该治好的病人,被那些戴鸟嘴面具的死人绑到这里后,身上的瘟疫又復发了。
梅沉思著,手指在石台无意识地敲击。
“或许从一开始药砂就不是药物,而是瘟疫用来製造奴僕的工具。”梅说著,又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白樺抬头看著天花板上的图案,脸上的困惑之色愈发浓厚。
她还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觉得自己对这世间一切一无所知。
“所有吃过药砂的人,如果被那些面具死尸带走了的话,他们的亲属手上会浮现出类似的图案。”
梅说著,心中却是补充了一句:“大概是类似的图案。”
毕竟在她看来,那些图案都在扭曲变形,根本无从分辨是不是同一种。
但是就扭曲变形这一点来看,大抵应当是不出错的。
“这东西除了是个图腾之外,还是某种烙印,可以让它的主人感知到方向。”梅解释道,“瘟疫用这个东西来感受染疫者的血脉亲属身处何处,方便麵具尸將他们抓捕过来。”
“那它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完全没有理由啊。”
“因为它有智。只要有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会需要人来帮他。
“它需要一个奴隶来帮它,不管这奴隶是人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梅说著,又远远一指远处的墙面上刻画著的图案。
“这上面没有画怪物,因为怪物是瘟疫本身,而瘟疫是画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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