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惨叫。”
“既然这里这么危险,为什么不逃出去”梅环顾四周,儘管都是些小孩,但至少看起来没有病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眾人仍旧沉默不语,凝重的氛围让梅感觉到了几分不对。
自己说错话了
过了一阵,那个长得南希的小孩开口了:“瘟疫,病死了很多人。然后有医生送药砂,大家病好了。”
又有一个与梅差不多的岁数的勒姆少年接著说道:“后来这些瘟疫医生开始把吃过药砂的病人带走,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他惨笑一声,脸上带著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绝望:“现在他们开始抓没吃过药砂的人了。”
梅大概理解了为什么在这里没遇见敌意了。
现实不是戏剧。在这种隨时要死人的高压下,一帮本质上都是小孩,至多不过半大小子的年轻人们几乎没有余力维持对外仇恨。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相较於面具人,起码自己看起来是个能和他们正常交流的人。
“所以,为什么不逃出去”梅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在这略显压抑的氛围中,所有人、包括南希在內,都没注意到这位外来者的语调变化。
“逃不出去。”一个女孩伸出手,向梅展示著其上一个奇怪的几何符合,看起来既像是几个矩形叠加,又像是胡乱涂抹的圆形重叠,错乱的视觉结构让梅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我们被他们標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