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少女用洁白纤长的双手捧起水,正要清洗,却看著驱魔人后背破烂的衣服,一阵皱眉。
隨后梅伸手抓住那衣服,使劲拉扯。
本就破烂的衣服,被她瞬间扯开,与此同时,她似乎感觉到自己除了衣服之外,还扯开了別的什么。
这感觉可不太对。
然而此时却是没时间多想。女巫捧著瓦罐,轻轻地將清水倒在眼前之人血肉模糊的后背上。
双手压在上面,轻轻搓揉著。
睡梦之中的白樺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起,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上的痛苦,却也没有甦醒,只是身体隨著梅的搓揉开始下意识地反抗起来。
然而她越是挣扎,血污就越是洗不乾净,以至於梅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洗刷。直到后来,白樺的后背之上,硬是被梅洗出了更多的细小伤口。
水流缓缓衝洗,將她背上的血痂和梅手掌上的血污一起抽走。
只是片刻功夫,那原本还只是接近室温的水立即就变得冰冷起来。梅自己也能感受得到,这股水流之中,冰冷刺骨的寒意。
“嘶——!”
地上的伤员一个哆嗦,猛地睁眼,直接坐了起来,双手怀抱住自己,身上不住地打著哆嗦,齿尖相互碰撞,发出咯咯噠噠的声音。
寒冷打颤之余,梅也能从对方的双眼之中看出明显的恍惚之意。显然对方对现在的情况感到了些许茫然。
事情可以慢慢解释,但不能让她冻死在这。
梅拿起一旁的衣物,往前一拋,盖在了白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