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去修道院。”
但是如果失去名誉,那连修道院的大门都会拒绝容纳你。
她真劝说著,却未曾注意到梅的眼神中闪过的抗拒。
阿黛尔的脸在梅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全身如过电般难受。
绝不!
“我不会去修道院的。”她轻轻摇头,婉拒了对方的劝告。
二人相顾无言。
马车的车轮逐渐停转,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马车夫打开门,目送著两人下车。
“哪间屋子?”梅问。
“那间。”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若无其事地走向那间房屋,敲了敲房门。
趁著对方尚未开门,梅將手压在腰后,做好了拔枪射击的准备。
在这个距离射击,在对方不著甲的情况下,梅有信心能一枪瘫痪对方。
然而两人在门口等了一阵,却迟迟无人开门。
正当梅开始考虑要不要破门闯入时,一个老妇人从旁经过。
很显然,老太太將两个当成了住户的朋友,主动打起了招呼。
在老妇人有些零碎的、不成体系的话语中,梅大抵知道了两件事。
一,这里確实住著一位不算年轻的女佣,她几乎从不和邻居们交流,老妇人对此颇有微词。
二,女佣不久之前离开了,房子还租著,但是她一直没回来过。
隨后的內容逐渐转变为了老妇人对自己生活的抱怨,依旧对自己儿女的不满。
白樺不得不陪著笑,站在原地哄了好久,才將对方劝走。
二人对视一眼,做出了决断。
在梅掏出枪,准备抵门射击时,白樺脸色就是一变,慌忙止住了她。
隨后,她不知从哪掏出两根小铁棍,插入了房门的锁孔之中。
“”
这傢伙怎么连溜门撬锁都会?